顾历笙带着云浣向四楼走去,一路上也不忘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那个书生的事情。
顾厉笙(客栈店长)“那个灵体呢?她的执念是什么?”
顾厉笙小声说道,继而又大声说:
顾厉笙(客栈店长)“这次你可逃不了了啊,必须陪我好好喝一杯!我在四楼专门建了一个喝酒的地方,虽然不如你的茶舍那么正式,但喝个小酒还是可以的,你就屈尊陪我一去吧。”
云浣自然知道这是为了让那些百姓以为他们就是简简单单去喝个酒,便也不掩声线地说道:
云浣(茶舍店长)“那是自然,走吧,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云浣温润地笑着回答道,然后小声说:
云浣(茶舍店长)“那个灵体应该隐身在那书生住的那个客房里了,一会你我二人去和那书生见一面,然后我便唤那灵体出来。她的执念是见那书生一面然后抹去那书生关于她的记忆,所以一会儿,那个灵体见完那书生,我便结印,抹去那书生的记忆,第二天他会忘了关于那灵体的一切,包括前一天你我与他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他是为了教书才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说道这里,云浣停了下来,他们到了。
顾厉笙(客栈店长)“走吧,那书生在‘乐至’,是间上房,是个姑娘付的帐。”
云浣(茶舍店长)“姑娘?估计就是我那个灵体了。”
他们小声交流道,走到‘乐至’房间门前,顾厉笙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虚弱而又沙哑的声音:
陆允诚“是谁?”
云浣听罢,温和地说道:
云浣(茶舍店长)“是林铃叫我来的。”
里面的书生听他说完,猛地打开门,因为瘦而微微凹陷的颧骨,眼睛下面是青黑的痕迹,但当他听见林铃时,双眼猩红,眼白满是血丝。
陆允诚“你说什么?是林铃,真的是林铃让你来的吗?她在哪里?”
他神情失控地说道,但随即眼光又黯淡起来,他哑声说道:
陆允诚“啊,我忘了,她已经死了,哈......呜......她为什么那么傻啊......哪怕嫁给那个什么孙有成,只要她活着就好啊...她为什么,为什么......”
陆允诚捂着脸滑下,泪水从指缝间落下,云浣刚准备上前扶起书生,顾厉笙便先他一步上前扶起了那书生,把他扶进了房中,云浣进去后顺手关上了门。
顾厉笙(客栈店长)“如果林铃想见你一面,你愿意吗?”
顾厉笙把陆允诚扶到椅子上,轻声问道。
陆允诚“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只不过,我见不到了啊。”
陆允诚急切地站了起来说到,但继而又苦笑着坐下来,林铃已经死了,就算他想见,也是见不到了啊。
云浣(茶舍店长)“我可以让你们两个相见。”
云浣冷不丁地开口说道,陆允诚激动地问道:
陆允诚“真的吗?”
云浣点了点头,轻声唤道:
云浣(茶舍店长)“林铃,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