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张起灵、王胖子、潘子三人在魔鬼城里迷失了方向,只要原路返回到上一个石堆处

终于走明白了

胖爷我的脚也走废了

我说胖子,咱们不是都找到规律了吗,你还拍它干嘛

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啊

我这叫未雨绸缪
两人还在说话的空隙,张起灵起身便朝另一个岔路走去,只留两人在身后呼喊

你别着急走啊小哥
张起灵听后并没有停下脚步,王胖子扭头跟潘子说道

怪不得这天真天天怕他走丢了

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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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吴邪拖着疲惫的身体靠在桑稚身上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宁的手下已经将营地转移了过来
天真,你睡醒啦


嗯,桑桑身上好好闻睡得真舒服
桑稚低头闻了闻身上,疑惑的问道
没有呀

吴邪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又看向不远处阿宁和乌老四似乎在商量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一直守在你身边


我们过去吧
吴邪轻轻握住了桑稚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两人缓缓步向彼此,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他们要走不是你们拦得住的
乌老四:“你说得太对了,他们太厉害差点把我们给烧了”
两人刚走过来便听到了重点,吴邪焦急的询问着:

那他们去哪儿了?
桑稚心里五味杂陈,看来解雨臣和黑瞎子也走了,听乌老四的意思,解雨臣和黑瞎子是早上离开的,而张起灵和王胖子是中午汇合的,那他们会去哪儿?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这片沙漠可不简单,他们应该不会出事吧

我正说这事呢,王胖子来了!

死胖子
吴邪和桑稚听到王胖子就止不住的吐槽道:
不靠谱的男人!


他也来了?

小哥跟他们走了,去了哪儿我们也不清楚
桑稚好奇的走向一排排陶土罐子前自此打量着


还有这些,都是沉船里的,这方面你清楚一起看看吧

这个上面也三青鸟!


没错
乌老四从一旁拿了一个头骨出来“你再看看这个,头骨的直径比罐口的直径还要大”


什么意思啊
乌老四解释道:“这是一种残酷的刑罚,在古战场上,战胜方对战败方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把那些战败方孩童的头封在陶罐中,吃喝都从脖子和罐口的缝隙里塞进去,等什么时候缝隙里塞不进去食物,脑袋也早就出不来了,然后再砍掉脑袋把陶罐封起来,借此震慑其他部族”

在那个年代,统治者都用这些神秘主义的残忍仪式来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用以完成统治
众人听后芬芬面露愁容,扎西更是直接开口道:

这些太邪恶了吧!

这样做只会收到神灵的惩罚!
手下一一从陶罐里掏出头骨,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拿出的头骨里窜出了一只红色的虫子

“这些头颅不对劲,里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头骨落地
无数殷红的虫豸犹如火山喷发的熔岩,自那古旧的陶罐深处涌出,瞬息间铺天盖地,它们舞动的翅翼织成了一场赤色的风暴,令人目眩神迷,难以计数。每一枚微小的振翅都在空气中漾起涟漪,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场宏大的生物交响乐所震撼。
吴邪惊呼,一把将桑稚拉过护在身后。
天真,是尸鳖王!

吴邪不可置信的看向桑稚

尸鳖王!?
一只尸鳖王落在了手下的肩上,手下不以为然的用手去将它拍死,炙热的灼烧感立马从手心传来,随之便被惨叫声覆盖
扎西想要上前去营救,桑稚立马将他拦了下来
别过去

有毒

下一刻,只见那身影猝然仆地,手中残缺的肢体焦痕斑驳,仿佛一幅地狱画卷。凄厉的哀号在空气中震颤,如同唤醒了沉睡的死亡乐章,霎时,更多的尸鳖王者从暗处涌出,凶狠地扑向惊恐的人群。

快想办法弄死虫子

通知所有人减少必要的装备,快跑
生死关头,人们的选择往往映射出内心的挚爱与执着。扎西,那个平日里胆怯的灵魂,此刻为了奶奶的安危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吴邪也是毫不犹豫地牵起桑稚的手,决然奔逃。阿宁目睹桑稚落入吴邪的庇护之下,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悄然落地,紧随其后。
阿宁!

就在这时,桑稚无意看到了阿宁衣服上停留了一只尸鳖王,阿宁被这一声呼喊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便看见了那只落在她肩上的尸鳖王

阿宁别动
阿宁绷直的身躯大气都不敢喘,吴邪本能的想要上前去营救,却被桑稚拉住了
天真别过去

吴邪有些不解的看向桑稚
桑稚轻轻挑起一缕发丝将发卡取了下来,眼眸冷静而决绝,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刹那间,发卡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直指尸鳖王。在空气的震颤中,尸鳖王瞬间被粉碎,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腥气。
快走

解决完尸鳖王后,桑稚一刻也不耽搁,立即牵起阿宁与吴邪的手,迅速撤离了这个危机四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