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也是懂得伤口上撒盐的,说完便走到一旁去帮桑稚挑青椒了,解雨臣本就虚弱的身体,被他这么一刺激更加头昏脑胀了,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解雨臣嗯?
解雨臣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烧晕了头,按理来说沙漠中压根没信号,桑稚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别问!问就是张日山搞得鬼!
桑稚将手机从包里翻找了出来,拿到解雨臣面前问道:
桑稚小花哥哥,这个怎么弄呀?
解雨臣接过手机笑了笑,这么一想还真是,自从买手机到现在他就没教小丫头用过,难怪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解雨臣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人,愣了一下“夫君”
不是他!也不是黑瞎子!那会是谁?
解雨臣带着满满的疑惑接通电话,随后将手机递给桑稚
张日山桑儿
张日山的嗓音犹如深夜的呢喃,低回而富有磁性,每一句话都轻轻抚过听者的耳膜,仿佛被温润的春风吹拂。此刻,那声音更是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如同暗夜中的月光,虽淡却令人心动不已。
桑稚呆瓜!
张日山看来还记得我呢,说话不算话的小骗子
桑稚我…那个…
张日山我知道,保护好自己
张日山要是敢受伤回来,我就将你永远困在身边
桑稚知道啦
张日山桑儿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嘛?
桑稚没有!我身边还有人呢
电话线的另一端,张日山的兴致如火花般瞬间点燃,他缓步踱至窗棂旁,一手轻握晶莹的酒杯,任由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窗外,一抹纯白的月光洒落在夜色之中,如同冬日未化的霜雪,静谧而皎洁,映照着他沉思的眼眸。
张日山可是我想听桑儿说你想我了
桑稚才不要
张日山桑儿~
张日山语气中带了一丝撒娇,这不禁让桑稚回想起了那日在办公室里悄然上演的情景,脸颊慢慢晕染上了淡淡的桃红,心中竟隐隐涌动着对他的想念
桑稚的神情转换未曾逃过解雨臣锐利的目光,他悄然紧握成拳,心底莫名腾起一股炽烈的独占之情,犹如暗夜中的火焰,无声却炽热。
桑稚轻轻起身,独自踱向一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淡然中退去,她在那里,悠然地拨通了电话,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仿佛在演绎一场无声的独幕剧。
桑稚声音柔和的问道:
桑稚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张日山嗯
桑稚把酒戒了,我不喜欢
桑稚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嘛
沉浸在桑稚那细腻如诗的呢喃中,张日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绽放了一抹真心的微笑,应和道:
张日山好,全听夫人的
桑稚张日山
张日山嗯?
桑稚很少唤他的全名,这突如其来的称呼令他心头微颤,仿佛琴弦被不经意间触碰。他不由地生出一丝紧张,生怕她在外面遭遇了什么困扰,于是轻声细语地问道:
张日山怎么了?
桑稚我想你了
桑稚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源源不断地滑落,心底滋生出一抹难以抹去的懊悔与愧疚,仿佛是晶莹的泪水中藏着她无言的自责。
张日山傻瓜,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张日山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我尊重且理解你的选择
张日山大半辈子都等了,还等不起这一时嘛
桑稚谢谢你呆瓜
张日山那就早点回来弥补我
桑稚好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后挂断了电话,桑稚再次走了回来,黑瞎子也挑完了青椒屁颠屁颠的端了过来,黑瞎子观察到解雨臣脸色煞白,有些担忧的问道:
黑瞎子花儿爷,你这脸色咋越来越白了?
桑稚小花哥哥,你哪不舒服嘛?
解雨臣冷漠的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仿佛一潭深不可测的寒潭。突如其来的情感波动让桑稚犹如置身雾海,迷失在不解的涟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