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完全过程的桑稚从不远处走了出来,
桑稚小花哥哥
解雨臣早就发现了桑稚的存在,但不打紧,毕竟小姑娘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些啥。
解雨臣睡醒啦?
解雨臣回过头,看着小姑娘身上穿的是他挑选的那件旗袍,一时间,阅人无数的他竟在一起看出了神。身着旗袍的她身材被凸显的格外玲珑有致,微卷的头发散落在腰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仿佛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霍秀秀感叹道:
霍秀秀哇
霍秀秀可以啊小花哥哥,你竟然金屋藏娇!
霍秀秀嫂子也太好看了吧
霍秀秀顿时化身小迷妹,小跑到桑稚身边,热情的招呼道:
霍秀秀嫂子好,我叫霍秀秀。
桑稚秀秀你好呀,我叫桑稚。
霍秀秀嫂子你好美呀!
霍秀秀小花哥哥怎么会找到你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霍秀秀顿时化身小话唠,对着她一顿猛夸。搞得桑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解雨臣嫌她唠叨的有点伤神,走上前将桑稚藏到身后,一往常态的说道:
解雨臣秀秀,很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霍秀秀有些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
霍秀秀我不,我要跟嫂子聊聊天。
解雨臣你不是还要回家找线索嘛?
霍秀秀不是已经找到了嘛!
解雨臣那路线呢?
霍秀秀顿时感觉话中有话,所以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的说道:
霍秀秀行吧
福伯:“秀秀小姐,车已经在门外等候了。l
桑稚秀秀,我送你吧
霍秀秀好!
听到后,霍秀秀又笑嘻嘻的挽着桑稚的手出去了。
无奈解雨臣也只好跟在她身后一同将霍秀秀送到了门口。
霍秀秀嫂子我走啦,你们也快回去吧。
桑稚没事,我看着你上次。
霍秀秀坐上后排,将车窗放了下来,挥了挥手。
霍秀秀嘿嘿嫂子拜拜,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玩。
桑稚好,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了霍秀秀离开,解雨臣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解雨臣回去吧
桑稚好
两人朝庭院走去,解雨臣走在前,桑稚望着他那儿神似二月红的背影,不禁想起二人一同在梨园唱戏的场景,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看着眼前的身穿戏服的解雨臣,桑稚发自内心的夸奖道:
桑稚小花哥哥这身扮相真是美极了
解雨臣是嘛?
桑稚笑着点了点头,问道:
桑稚小花哥哥,可愿听我唱一曲《霸王别姬》?
提起《霸王别姬》解雨臣眼神暗暗悲伤,这可是师傅最拿手的作品,师傅走后再无人可超越,今日竟被小姑娘提了起来。
解雨臣当然愿意,没想到桑桑也是懂戏之人。
桑稚小花哥哥可有行头借我一用?
解雨臣我去给你拿。
解雨臣将桑稚带到一间房内,里面置满了各种戏服即用品,每件戏服都用透明袋子装着一一摆放好,可见解雨臣对戏曲多用心。
桑稚心里嘀咕道:“二爷,你教的徒弟很优秀!”
扮上行头化上妆,感觉顿时有了。解雨臣有些激动的看向桑稚,眼里满是忧伤。

桑稚看出了他的忧伤,她何曾不想他们呢?可等她醒来之时一切都没了。
桑稚小花哥哥,该登台了!
解雨臣好,我们走!
解雨臣将桑稚扶上戏台,吩咐一旁的人伴好奏。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台上一开嗓,台下的解雨臣立马坐不住了。眼神里有了别样的光芒,看着台上那入了戏的虞姬,像极了当年的师傅。解雨臣再也按耐不住思念之情,眼泪夺眶而出,
解雨臣师傅!
“月色虽好,只是四野皆是悲愁之声,令人可惨。只因秦王无道,以致兵戈四起,群雄逐鹿,涂炭生灵,使那些无罪黎民,远别爹娘,抛妻弃子,怎地叫人不恨。正是千古英雄争何事,赢得沙场战俘寒…”

“好在这垓下之地,高冈绝岩,不易攻入,候得机会,再图破围求救,也还不迟……备得有酒,再与大王对饮几杯…”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

“……”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一曲终
桑稚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她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看着台下入了戏的解雨臣,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眶中包含着泪。桑稚从台下走了下来,缓缓走到他身边,虽不忍,但也提醒道:
桑稚南柯一梦终须醒,浮生若梦皆是空。
桑稚小花哥哥,该醒了!
解雨臣被他这番话牵了回来,望着眼前的桑稚,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住,所有委屈都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