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陆语衫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沈言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旁,拉过凳子坐下望着陆语衫。
眉毛弯弯的,眼睫毛很好看,嘴唇粉粉的,有着乌黑的头发,散发下来更好看了。
沈言看着她还没醒,就像她坦露着心声。
“陆语衫,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在你们看来,我的家庭很和睦,但是被地里我的爸爸和妈妈经常吵架。”
“爸爸经常打妈妈,有时候我也会被爸爸打”
“以前我并没有朋友,我觉得交朋友没有意思,但是我却很想跟你交朋友”
看来陆语衫确实是闭着眼睛,看她醒了,闭着眼睛睁住着听着沈言所说的一切,顿时觉得沈言好委屈啊。
这次沈言向她所说的,打破了她对他新的认识。说实话,陆语衫是个挺没有耐心的人,但是她愿意耐心的听沈言说。
过了一会儿,陆语衫缓缓的睁开眼睛,瞬间奥斯卡影帝附身,做出一种刚刚醒的表现。不得不说,演的还挺像的,把沈言骗到了。
沈言你看到她睁眼就急忙的问:“小语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吗?难受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现在没有什么事啦~言言放心吧,准备出院了呢”
沈言听到有些征住了,这是陆语衫第一次这样叫他,感觉有些不习惯,摸摸头缓解一下尴尬:“嗯…嗯,准备了”
陆语衫看到他这副表现,噗嗤的笑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沈言害羞。
她们收拾着东西,回到学校陆语衫正在把漏下的课补回来,沈言就坐在一旁看着她。
这时,陆语衫想上个厕所,练着出教室准备下楼梯。结果出乎意料,徐见淋又来找她的麻烦了,但这次只是她一个人。徐见淋就像吧早上沈言这话给忘了似的,扇了陆语衫两个大嘴巴子,那个掌印清晰可见。陆语衫痛得连厕所都不想上了,急忙跑回教室,做回位置捂着自己的脸。沈言看到他这副不要,着急的问了起来。
“小语语,你怎么了?”
“没…没事”声音带着有些哭腔
“她又来找你了?”沈言冷冷的问道。
陆语衫默默的点了点头,沈言的脸顿时黑了起来,大不留心的厦门外走去。
“徐!见!淋!你把我早上说的话到耳旁风了吗?我跟你说说你再去找她麻烦,我跟你没完。我会怎么样处理这个问题早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法庭见。你好自为之吧,等着我的律师函。”
说完天又转身回了教室,摸着陆语衫那红肿的脸,又心疼又自责。要是他不这么招桃花,陆语衫就不会受伤了。
顿时,气氛又缓了过来“接下来我要跟你谈一谈,我是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好,你说吧”
“我明天会给她发律师函,让她对她所做的这一切买单”
“阿!那么严重吗?没必要吧。”
“没必要?她那样对你,你说没必要?我这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好吧。要是你再这么忍着,他下次会做出什么你知道吗?可能会比这次和上次更过分,你就跟我说没必要?”
陆语衫没说话。
沈言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激动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凶你的。就是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忍着。”
“嗯,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