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持勇心中疑惑不解,一时间难以消化。我亦是被这情境所困扰,思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难以自拔。
剑持勇怎么回事?
金田一一实际上戴着黑色面罩的鬼门已经被杀害了
金田一一并用同样的手法藏在了其它的木桶里
白神音松什么?
金田一看着鹭森弦,一字一句
金田一一你杀了鬼门之后,用这个木桶隐藏了尸体
金田一一以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出现在我们面前
金田一一然后和我们一起参观了酒厂
金田一一特地让我们确认所有的木桶都存满了酒
令尹子希那么,那个时候尸体已经在里面了
金田一一是的
金田一一之后趁着左绀先生一个人的时候,假冒成莲月先生进入了酒厂
金田一一用麻醉弄晕了左绀,然后把他藏在木桶里
金田一一然后鹭森先生掀开藏有鬼门尸体的木桶的盖子
金田一一这次假扮成左绀先生的样子出了酒厂
金田一一之后再次进入酒厂让进入酒厂的我们,发现鬼门的尸体,接着趁着警察没有赶到酒厂,悄悄溜进酒厂
金田一一打开左绀先生所在的木桶的盖子,并将其杀害
金田一一然后又伪装成左绀先生是自杀的样子
黑鹰为什么鹭森要做这种事呢?
黑鹰百思不得其解
鹭森弦面无表情,抬起头应付道
鹭森弦对啊
鹭森弦我从几个月前开始在这工作,只是还在学习中的学徒
鹭森弦为什么要特意杀掉雇主的家人呢?
金田一一确实
金田一一但如果你并不只是普通的员工呢?
我们众人跟着金田一来到音松先生的私人住所
我匆匆忙忙地走到桌子前,手里拿起一张照片,轻轻地递给金田一,他微微点头,深邃的眼神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思考和情感。
金田一举起照片面向众人
金田一一这是之前在这里的照片
金田一一之前费力收拾这间房屋的人是你吧,鹭森先生
鹭森弦是,那又怎…
鹭森弦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止住了正在发表的话语,陷入了沉默。
金田一一懂了吧
令尹子希收拾的有些过头了
金田一一没错
金田一一桌子上放的奖杯和奖状,墙上挂的画还有书的位置
金田一一作为工作人员从未进这个房间的你,是怎么把东西都放回原位的呢?
令尹子希当时照片还在美雪的手里,忘了放桌上,带了出去
七濑美雪是的
在没有照片的情况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着实让人怀疑
金田一一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经常住在这里的人,或是曾经
金田一一也就是说,只有这照片里的人才知道,你就承认吧
金田一一鹭森先生,不,应该是白神黄介
音松先生有些呆愣
众人也难以相信
白神音松你是说,鹭森是我们家黄介
白神音松愚蠢
白神音松脸完全不一样
令尹子希难道说,整容了?
白神音松整容?
金田一直视鹭森先生
金田一一鬼门DNA鉴定用的头发和唾液,其实是你的吧
金田一一你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合伙让鬼门伪装成下落不明的莲月的吧
金田一一你就是杀害了戴着黑色面罩的鬼门影臣,以及杀害亲生哥哥白神左绀,并把尸体扔进木桶里的真凶
金田一一白神家的三儿子白神黄介
音松先生盯着鹭森弦的眼睛,持拐杖的双手颤抖不已,面容愈发显得枯槁而痛苦。
白神音松真是黄介做的吗?
鹭森弦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前方,并没有回应音松先生的眼神
鹭森弦是的
鹭森弦我就是白神黄介
音松先生眼中,悲伤与多年的思念已成为不可磨灭的印记,似乎永远也无法被时光所抹去。
白神音松黄介
白神音松你为什么要对你的两个兄弟下手
鹭森弦不是的
鹭森弦五年前杀了莲月哥的人不是我
鹭森弦那场火灾,是左绀哥点的
白神音松你说什么!
鹭森弦五年前父亲说出要把酒厂传给莲月哥的时候,左绀哥就变得很奇怪
鹭森弦之后那命运的一天,莲月哥为了成为酿酒人在山里闭关的那天
鹭森弦我跑进火里就莲月哥
鹭森弦那之后我就记不清了
鹭森弦我只记得,燃烧的火焰和地狱般的痛苦还有皮肤被烧焦的味道,我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全身被烧的体无完肤
鹭森弦因为火灾的刺激失忆了
剑持勇那左绀发来的邮件是?
令尹子希是他自导自演的吗?
鹭森弦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左绀顶了罪
鹭森弦单是为了活着就不得不拼了命
鹭森弦在这期间我认识了地痞无赖的鬼门,他看到了我丑陋的脸,过来跟我搭话
鹭森弦我在酒馆喝酒,被左绀酿造的难喝的酒震惊到了,一瞬间我恢复了记忆
鹭森弦这样下去的话,酒厂会不行的
鹭森弦我一定要想办法回来
鹭森弦但我被你们认为是我杀了莲月哥,如果用白神黄介的身份回来的话,会引起骚动给父亲带来麻烦
鹭森弦所以我整容成另一个人,成为了鹭森弦
鹭森弦可是那家伙突然出现了
鹭森弦是鬼门,鬼门和我两个人,为了得到酒厂制定了计划,他说有他的帮助就能把左绀赶出去
鹭森弦于是我帮他通过了DNA检测,我一边假装听他的话,一边想该怎么做菜不被发现的时候
鹭森弦我看到了,左绀哥他打算把酒厂卖掉,我绝对不允许,所以我就想杀了他
鹭森弦然后鬼门这个躲在酒厂里的毒蛇,我决定亲自去解决这一切
鹭森弦不能让父亲最重视的酒厂被肮脏的犯罪者给玷污
音松先生杵着拐杖挣扎着想站起来看看,腿脚忍不住颤抖
白神音松黄介……黄介
鹭森弦依然面无表情
鹭森弦你已经没有儿子了,一个都没有
鹭森弦我们走吧,刑警先生
鹭森弦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鹭森弦黑鹰先生,之后就拜托你了
黑鹰先生沉默不语,我的内心也如同被翻涌的波涛一般,难以平静。有些事情,似乎注定是无法改变的。
金田一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他的手掌温暖而柔和,仿佛阳光穿透云层,让我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我们众人纷纷出了院子,鹭森弦被两个警察带走,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走的坚定
金田一脸色有些哀伤,突然叫住鹭森弦
金田一一你是,为了保护酒厂才回来的对吧
鹭森弦顿住脚步,缓缓回头
鹭森弦受大地恩惠酿酒的酒厂不需要杀人犯的儿子
金田一一可是……
金田一一不正是你吗?
金田一一珍视着这里和音松先生
鹭森弦沉默了,迟迟没有动作,突然音松先生从屋里跌跌撞撞奔向黄介
白神音松黄介!
鹭森弦听见声响,终于有了反应,径直走上警车
不等音松先生追上, 警车快速远去
我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音松先生
他撕心裂肺的叫着黄介的名字
白神音松黄介!我对不起你
金田一和我一样,神色严肃,望着警车远去
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黄介偷偷的流下了泪水
我们回到学校,第一时间去找了佐木,金田一送了一个钥匙扣给佐木
金田一一这是旅行买的特产
佐木拿着钥匙扣有些爱不释手,高兴得张大了嘴巴
佐木龙太太谢谢了
佐木龙太我会当一辈子的宝贝的
佐木突然想到什么,收敛了笑容
佐木龙太但是你们丢下我去旅行 ,我也恨你们一辈子
令尹子希你要去可以跟我一起的呀,下次游玩的时候你叫我,美雪他们是家庭旅行
佐木脸上藏不住的喜悦
佐木龙太真的吗?学姐
金田一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的话语仿佛打在了他的心灵深处,让他瞬间爆发出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愤怒
金田一一那不行,要去你自己去
佐木龙太学长你干嘛那么大反应
金田一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新闻
我凑过去看了看,是那个小路镜花
金田一一我真的很吃惊,那个酒厂居然还有一个坏人
金田一一这家伙为了跟上了年纪的资本家结婚,然后假装成事故杀掉
七濑美雪音松先生要是结婚那就危险了
令尹子希是啊,太可怕了
突然一个球突然滚到我面前
我抬头一看,几个男生站在一边,看上去年龄不大,大概十二岁的样子
“姐姐,麻烦把球传回来”
令尹子希好的
金田一突然抢过球
金田一一我来!
令尹子希莫名其妙
金田一一我要扔了
金田一像扔铅球一样丢了出去,脚跟有些不稳,丢偏了
“传球太差劲了”
令尹子希挺活泼的
金田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几个男生
金田一一你说什么
佐木龙太学长,我们一起教育那群得意洋洋的小屁孩吧
金田一一我来了
金田一和佐木突然冲出去追那几个小孩去了
我和美雪都笑了,画面有些好笑
七濑美雪你看他们
令尹子希真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