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懒懒散散的坐在高座上,旁边坐着的是琴酒,下面则是那些新人。
白州说说看,你们谁得手了?
一十一号我。
白州怎么杀的?
一十一号下毒,毒死的。
白州就这?
白州尸体怎么处理的?
一十一号啊?没有处理……
白州不合格。
看这样子,压根没想着处理吧,只知道杀人。喷。
?白州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做了什么吗?
不远处的七号和八号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八号站出来说道。
八号我和七号一起,模仿几年前的雕尸案,将他的尸体做成了“艺术品”。
白州不自觉的捏紧了握着的扶手,垂眸不去看他。
他……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啊,也对、都到这一步了,她这关过不去,一切就作废了,最后便是死,而且能到她这个组织高层手下做事,也挺方便他们的。
白州有些小聪明,姑且合格了。
七十号还有我。
一直然不作声的七十号也向前一步说道。
七十号我伪造了他的外出去旅行的假证,综合他的性格,其他人只会以为是他一个人玩嗨了。
白州不错,可以合格。
留下尸体什么的让别人知道他死了那谁都可以,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尸体。
白州其他人呢?都低着头,都是废物吗?
剩下的人都然不作声。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驼鸟,仿佛白州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都是废物。
白州看着他们,再看看八号他们。
立见高下。
琴酒转头看向白州。
琴酒你觉得那些可以淘汰?
白州这个我不管。
白州随意摆摆手。
白州我带我的人走就好了。
白州你们三个,跟我来。
白州目光扫过他们三个,起身便朝外走去。
琴酒看着她潇洒的背影有些无奈。
......
白州七号,八号,还有一个是多少
号?
七十号七十号。
哦……看样子来报名的时间有点晚,编号真够靠后的。
白州行,七号,代号叫苏格兰吧。
白州八号……叫黑麦吧。
白州余光看到七十号一身除了皮肤都是黑的,莫名觉得黑麦配他十分合适。
刚刚出口的话,话锋一转。
白州七十号吧,七十号代号叫黑麦。
七十号......?
七十号疑惑极了,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改换。总觉得哪怪怪的。
八号看着七十号的黑衣黑发若有所思。
白州无视七十号充满疑惑的目光,并不想解释自己就是看他太“黑”了,所以才改送他的。
白州八号代号波本。
白州以后你们就用代号称呼,至于本名什么的……嗤,我没兴趣知。
你们也不会说真名的。
她再清楚不过了。
三人应了声是。
白州我叫白州,以后别学淮源那边的那些废物一样叫小姐,直接称呼就行了。
淮源……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砸出一圈圈小波浪。八号捏紧了拳头,帽檐下的脸有些青。
淮源、淮源,原来如此。
七号的反应和八号差不多。
七十号垂下的眼睑遮住了他眸子里的晦暗不明的神色。
八号冒味问一问,那是谁?
八号抑着情绪,轻声开口。
白州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