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齐川就打电话来,说要出去吃饭,方华借故说太累了实在不想出去,让他跟解莹去吧,说完挂了电话,退了衣服,砸在浴缸里,氤氲的雾气让方华有点困倦,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长安获古编》,自从帮他父亲看店后他就一直学习古董鉴赏,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裹上浴巾来到门前,透过屏幕看见齐川提着一堆东西在门口,嘴里还骂骂咧咧。方华立马开门,齐川气鼓鼓的把东西扔在厨房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还说着方华和解莹,一帮没义气的家伙,吃法都不出去,听这意思解莹也爽约了,应该是跟解雨臣出去了,听说解家拍卖公司最近出了问题,有一股外国势力突然出现,抢了解家不少生意,解莹最近也挺头疼的,没事就被解雨臣数落一顿,有一次气急她还说了他不应该叫解雨花应该叫大王花,口水那个臭。解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从来不会这样说解家人,更不许别说,看来是解雨臣把他骂狠了。记得小时候见过的解雨臣像个小姑娘,温温柔柔的,没想到也有这一面。方华回想着,平常我们三个都是自己私下见面,很少能见到对方家族的人,也就齐川爷爷见的勤。记得齐川家的店和父亲的店紧邻着,那是我俩总在门口的大树下玩,等着解莹练完功,解家的司机平叔把她送过来,那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可是知道齐川爷爷突然暴毙,那时候齐川十六岁,齐家的家底与另外几家比虽说不大,但是压在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身上那就得另说了,现在齐家被他经营的也算是风生水起。方华看了看齐川说:“不说不去了吗,你怎么又来了?”齐川躺在沙发上翘着腿斜着看了方华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出国那么多年,回来没多长时间,也不说多出来见见面,解莹也是,天天就解家那点事,那不还有解雨臣了吗,他不行光让一个女的上”方华笑笑,满脸讨好安抚这个齐大公子:“好了,说,你怎么能消气”齐川是个建台阶就下的,手王脑袋后面一背,说了一句:“饭都给买好了,你去摆盘吧,伺候小爷吃饭”方华忍不住想敲他脑袋,这几年不见脾气见长,不过知道准备后路自己买好菜:“得嘞,小的马上就好”齐川微微一笑,闭目凝神去了,方华换好衣服,准备好饭菜两个人坐在餐桌上闲聊,听齐川说起,吴家三叔找了新斗要去探探,说这次还带着老吴家的金墩墩吴邪去,方华一听来了精神,说:“听说吴邪这几年混不错,还开了一个吴山居”齐川一听抬眼看了看方华,眼眸闪动,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说了一句:“不错,你听谁说的,这几年就看他在吴家瞎搅和了。”低头夹起一个蟹黄包扔进嘴里,方华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齐川看着大大咧咧,其实他是三个人中心思最细腻的了,生怕多问一句就让他猜出端倪,方华是个通透的人,她明白有些事不可能,就不能提出来,藏在心里最好。齐川见方华没有继续问下去,吃了口菜:“你懂古董吧?”齐川被她问的蒙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心里想这个转的也太硬了,眼睛看着方华不说话,像是再说你说呢,方华笑了起来,齐川也笑了,这个尴尬氛围算是过去,接着他们聊了很多古董鉴定的书籍,这次小聚也就愉快结束。送走齐川,方华也累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到头就睡觉去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个人在他家楼下,坐在车里盯着他家的窗户,小区内昏暗的灯光映出他完美清晰的下颌线,看见灯熄了,他嘴角微翘,启动发动机缓缓开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