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x孟宴臣

海城的夜景在她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灯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叶子深吸一口气，终于感到一丝放松。

“叶子？”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叶子转身，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露台入口处。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气质。

“孟...孟宴臣？”叶子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这是什么孽缘，怎么又碰到了？

“今晚在这里有应酬。”孟宴臣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没想到会遇见你。”

叶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露台的栏杆。夜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也带走了脸上最后一丝酒意带来的燥热。

“是吗？”她干巴巴地说，“那可真巧。”

孟宴臣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停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斜倚在另一侧的栏杆上。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你呢？”他抿了一口酒。

“我？”叶子将手中的香槟杯放在栏杆上，玻璃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你所见，我也在应酬……”

大概是夜风太温柔，又或者是置身名利场让她颇高窒息，又或者是酒意上了心头，叶子眺望夜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还挺累的……”

孟宴臣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是不是与你想象中不一样？”

叶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夜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嗯……”

“喝，我还能喝……”一阵喧哗声打断了她的话，两人同时转头，看到宴会厅的玻璃门被推开，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踉跄着走出来。

叶子下意识往阴影处躲了躲，孟宴臣站在她身前，拦住那几人的视线，他的突然靠近，叶子能清晰地闻到孟宴臣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酒精的气息。

“他们走了。”叶子小声提醒。

孟宴臣低头看她，月光在他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缓缓后退一步，却仍保持着一种保护性的距离。“抱歉，冒犯了。”

夜风突然变得喧嚣起来，吹乱了叶子的思绪。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谢谢。”

“如果你...”

叶子抬眼看他：“什么？”

“我以为……”孟宴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更喜欢当一个纯粹的科研者……”

叶子转身面向城市的灯火，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有时候，科学也需要资本的支持。”

一阵沉默。远处海港的汽笛声隐约可闻，为这夜色平添几分寂寥。

“人活于世，哪能事事都如意……”叶子突然开口，叹了一口气，“尽所能，敬所不能，便足矣……”

叶子的话让孟宴臣微微一怔。他凝视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月光在酒面上投下细碎的银光。“敬所不能...”

他轻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你倒是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