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庆国京都因为范闲格外热闹。
一切皆因世子府举办的那场诗会,导致范闲的名誉好坏参半。
好的是,因为他做了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七言律诗,一举成为了庆国上下公认的大才子。
当然这不包括,知道内情的林婉儿。
坏的是,因为郡主林婉儿于诗会上当面与她商议退婚一事,可他却死皮赖脸的,说她喜欢郡主,不会放弃的。
所以因为范闲,向来低调的林婉儿也被跟着卷入了话题中。
幸好诗会后,除了范闲,没人提起她的美貌。
但就一个范闲,也让林珙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婉儿你放心,这婚事绝对会退!”
林婉儿沉默不语,这婚事单凭他一人反对,估计还真没那么容易。
毕竟赐婚,本来只是庆帝给范闲接手内库制造的由头,他俩有没有感情,对结不结婚一点影响也没有。有感情,那就和和美美;没感情,相敬如宾;相看两厌,可以像帝后一样老死不见。
更何况这范闲还是庆帝的私生子。
他娘是叶轻眉,这是林婉儿早就知道的,毕竟婴孩时期,她无数次在母亲口中听过这名字,或畏惧,或憎恶····1
公主一开始也不知道范闲是私生子
恨屋及乌,叶轻眉死了,母亲将对她的仇视转移到范闲身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母亲是母亲,她是她。
林婉儿从来都是将范闲当成一个陌生人。
现在则是有些讨嫌的陌生人。
自诗会那日,他就缠上她了。
这不,又来了。
林珙瞧见范闲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去赶他走!”
赶是赶不走的,毕竟范闲脸皮之厚,他们这几天已经体会到了。
这种程度,大概比前世的曾书书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不见为净,所以林婉儿直接住进了宫里,谁知也不安生。
太后和母亲是支持自己退婚的,庆帝却不支持,话里话外说的都是范闲如何有才华,如何优秀,如何痴情?
作为这个国家的掌权人,林婉儿还是给他面子的,他说,她就听着,反正他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
然而宫里这些人,除了母亲都是墙头草,连向来支持她的太后也倒戈了,“婉儿,听说那范闲又为你做了一首诗,我念你听听!”

太后,你知道我的性子。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任凭他做什么,都只是跳梁小丑。
太后怔了一下,她确实知道,这孩子,看上去柔弱但性子极为固执。
“婉儿,你当真没有一丝心动吗?”如今京都人人都知道范闲对郡主一片痴心,为了郡主他连作十几首诗,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尹消得人憔悴”,甚至放话此生唯他不娶,她这老太婆听了都觉他痴情,连带着对范闲那孩子也改观了不少。
可林婉儿是谁啊!更何况她清楚范闲的哪些诗压根不是他做的,别人的成果他用得倒是顺手,心里对范闲的印象又是减了一分。
真是众人皆醉她独醒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