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向。(我好喜欢原著向哦(被打)
发神经的大爷(?并不
瞎打的东西
正文:
虎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每次睡觉他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在梦中,他一直在坠落。空气被他下坠的身体划过,那种失重感时不时包围着他,一点点将他吞噬,而他却在这种失重感中越陷越深。最后梦中的结局也无一例外从他的床上醒来。
今天他还是做了这样的梦。
虎杖一下子从床上几乎是弹跳着坐起来,腿上的被子又被他踹的不成样子。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是惊吓过后的冷汗。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风时不时从那里吹进屋里,吹到他的额头上,凉飕飕的。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他伸了个懒腰,准备再次入睡。
“喂,小鬼。”熟悉的磁性嗓音再次环绕在虎杖的耳边,沙哑的声音就像羽毛一样一直在瘙痒着他的耳朵。
宿傩从他眼边的疤痕那里睁开了眼,看着他。
“干什么…”他不耐烦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眼边,像打苍蝇一样赶走着宿傩。
宿傩还是跟以前一样又在他的手背处开了一张嘴,继续说着,“你最近在做噩梦是吗?”宿傩嗤笑着,微微上调的语气听得虎杖犯迷糊。
“嗯…”少年迷迷糊糊的嗓音伴随着沙哑,随便回了几句想要打发走宿傩,手里也抓着被自己踢到老远的被子准备躺下睡觉。
“啧…谁允许你睡了。”宿傩的语气明显的变了个调。
“你知道我的睡眠是很重要的吗…混蛋宿傩…这都要管吗?”虎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像苍蝇一般的低语却还是伴随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
“我已经观察你一段时间了。小鬼。”宿傩继续说着,并不理会虎杖的抱怨。
“你最近一直在做噩梦,还是无聊透顶的噩梦。”他轻哼了一声,“你连那个也怕啊。小鬼。”
虎杖恨不得马上就上前去给宿傩一拳,被他这么一折腾自己根本毫无睡意。
“你是不是有病?”他说这句话时气息明显有些不平稳,导致说出来的话有些颤抖。“你观察我干什么?”他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咙干的要命。
“哈。我不做无意义的事。”答非所问。
…
顿时哑口无言。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要睡了。”虎杖摸索着把自己脚下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躺了下来准备睡觉。
梦中的那种失重感再次出现,虎杖感觉自己的身体飘飘然的,最后却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嘶…怎么回事…”他摸索着爬了起来,才看到自己的手上都是混浊的血水,真的恶心。他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才看清他又来到了宿傩的生得领域。
“啧…这种反应真是让人不愉快。”宿傩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背靠着坐在那一堆牛骨山上。
“…”虎杖立马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皱着眉头敌视着上面的人。
“…放松一点,小鬼。”
“对你我可放松不起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宿傩。
下一秒虎杖就冲了过去挥着拳头打向宿傩的脸,但对方轻易的就把住了他的手腕。
“…不知好歹。”宿傩顺着力气把虎杖的手臂往左一扭,轻轻松松就卸了他的胳膊。
虎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知道他和宿傩的实力悬殊到底有多大,但是他知道,宿傩不会真的杀了他。他杀的只是自己的灵魂而已。疼痛是真的,但过多的疼痛只会让他的神经系统变得习惯,麻木。
“…自不量力。”宿傩随意一踹把虎杖踹了下去。
“喂,小鬼。我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宿傩看着虎杖滚了下去说道。
“那你是干什么?千岁混蛋诅咒半夜起来发疯啊?”虎杖摇晃着站了起来,衣服都被血水浸湿了,黏糊糊的沾着皮肤,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瘙痒和不适。空气中弥漫着很重的血腥味,每吸一口气都要忍住不反胃的程度。也就那个混蛋能在这个鬼地方呆着了,他想。
“嗯?你可以这么认为。”宿傩还是在笑。
“混蛋,混账,变态,恶劣,只会杀人的诅咒!”
“嘁,真是无趣。”宿傩慵懒的抬起一只手,虎杖的脑袋被切成了两半。
(这个大爷好神经哦(被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