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霰
江霰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错过一个人就是真的错过了,以前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想再等一等,等一等,等我都长大了,成熟了,能够承担起一分感情的时候,再告诉他,我喜欢他!但直到后来我们去了不同的地方,切断所有联系,融入茫茫人海。
弘筱你的想法和做法都没有错。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不过多去纠结这段过往,人还是要多向前看
江霰会的
十月底的晚风还带着丝丝凉意
A城五中高一三班
讲台上老师正愤慨激昂的讲解。牛逼的在做别科的作业,中等或中偏上的在认真听讲做笔记,听不懂像江霰这样儿的,要么强装认真,要么开小差,要么打瞌睡。拉着同桌唠嗑的,在桌子底下打王者的。
江霰此时翘着二郎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同桌余峤说话。
“今晚网吧开黑,五缺一来不来”
“明天要周考,你不复习?”
“没必要,我复不复习都是倒数”
“你牛逼,这心态”
“喂,最后一排坐在右窗边内个,穿着黑色卫衣的那个”
“我”江霰
“对就是你,你来背琵琶行!”
“报告老师,我不会背”
“我三天布置的,要求全文背诵,全班都要背,你现在告诉我你不会。”
徐国华顺手拿起点名册,那精明的小眼睛已经看穿一切。
“哦,叫江霰是吧,告诉我,你这回课余时间是拿去吃翔了还是泡妞了?”
“………………”
江霰的脸黑成锅底,反观旁边的余峤一脸幸灾乐祸,认谁都想不到还会有这位爷吃瘪的一天。
班上其他同学也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目光,见江霰没有开口的意思,老师眼看着要发怒。
“老师,要不我试一下!”开口的是班长傅容寒
“小傅你下次再背,同学们,今天江霰什么时候背完,我们什么再下晚自习”
“是他不会背,凭什么我们也要留下来”
这样做肯定谁都不服,但谁叫他是他们集体中的一份子。所以抗议无效。
班上其他人没有办法,只能愤恨地看着江霰。
“爷爷求你快点儿背行不,不然别说开黑了,我们班那群人能直接去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全班人都盯着自己,他不光脸黑,还觉得头皮发麻,根本没注意到最牛逼那位直接站了起来。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请问老师可以放学了吗?”林澈还顺道打了个哈气
“这哥们儿牛逼啊,一气呵成!”有人忍不住道。
“我是让江霰背,你凑什么热闹?”
“哦,那我叫江霰,请问老师现在可以放学了吗?”林澈
众人差点惊掉下巴,原来比起不要脸,他们班的大牛逼还要更胜一筹。偏偏说这话的人面上还正经的一批。
“你……你行,得得得下课!”
江霰回头,就刚好对上一双深邃淡漠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