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我去上朝,你慢慢吃。待会儿让侍从们送你回宫,你尽管安心,我保证,等我上完朝后,会亲自陪你去见太后,把事情都解释清楚的。沈若棠察觉到张琪月可能是担忧太后那边,才显得这般愁眉苦脸。
张琪月明白每个人的情感世界不尽相同,她微微点头示意。而沈若棠以一抹微笑回应了她的理解,随后便起身去参加早朝了。
傻阿棠,你知不知道成婚的代价是什么?是我会离开你,新娘消失在,新婚夜。
终究,我并非属于这世间之人,与其扭扭捏捏、躲躲闪闪不敢与你谈情说爱,倒不如光明磊落,至少,我们已经拜过天地,名正言顺。如果你另娶我祝福,但是千万不要守着我的排位,孤零零的活着。
“来人,送本公主回宫。”
早朝一结束,张琪月就安排了一个小太监候着。他冲沈若棠轻轻招呼:“郡公,这边请。”沈若棠顺着声音走过去,回应道:“小李公公。”
“郡公,公主已经先去给太后请安了,您现在就随我一同过去吧。”
“公主自己去找太后了,怎么不等我一同去呢?”
太监一边领着路,一边低声细语:“公主说她有事要跟太后私下谈谈,因为郡公在场不太方便。您也别怪我多嘴啊,您和公主的婚事……,不说这个了。等到了太后那,您就顺着太后的话头,顺着她的意思说就行。”
“多谢小李公公提醒。”
秋和:“太后,郡公到了。”
白辛:“去请吧。”
“太后,公主,微臣沈若棠在此拜见。”沈若棠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白辛给稳稳拦下。白辛语气悠然地说道:“郡公您不必太过拘礼,从今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张琪月小声嘟囔:“几天前你还不是这样的。”
白辛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斜眼瞧了瞧旁边的张琪月,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这时,沈若棠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可把白辛吓了一跳。张琪月见状,赶紧冲过去搀扶,“阿棠,你这是干嘛呢,没事好好儿的,快起来吧,太后也让你赶快起身呢。”
白辛赞同张琪月的说法,接着说:“好好的怎么就跪下了呢?快快起来。”
沈若棠表达得很清楚:“如果公主言行间有冒犯太后之处,恳请太后降罪于我。”白辛心领神会,意识到刚刚自己不经意地瞥了张琪月一眼,可能让沈若棠误以为自己要责备她,所以沈若棠才代张琪月下跪请罪。
“郡公说笑,你快起来。公主的性子本宫清楚,自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怪罪于她的。地下不凉吗?快起来吧。”
张琪月:“阿棠,你放心,太后她老人家最是明辨是非。”最后说的有些咬牙切齿。“肯定不会怪我的,你膝盖刚刚下跪的时候疼不疼啊?”
沈若棠站了起来,白辛这时开了口:“郡公,您就坐公主对面吧。”无奈之下,沈若棠只好离开张琪月身边,挪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别恋恋不舍的,都是在一个屋,你们两个这次来是找本宫有何事?”白辛第一句话是对张琪月说的。
张琪月:“我刚刚跟你说的都白说了。”
白辛:“刚刚是你说,现在是郡公和你一起说能一样吗?”
白辛的脸上再次绽放出那份熟悉的亲切笑容,温和地说:“本宫很想听听郡公的见解。”
沈若棠一脸诚恳,毕恭毕敬地对太后说:“太后,我真心实意想娶公主过门,您一直看着我们俩情投意合,肯定舍不得硬生生拆散我们。”在一旁的张琪月听到这话,深情回应道:“阿棠,我也渴望能和你共度此生。”
“好吧,本宫之前误会了些事情,所以做了这两个不好的事情,希望郡公不要怪我。”
“臣,不敢。”
白辛笑眯眯地说:“哎呀,别老说不敢的,你们年轻人自己的婚事,自己要有主见嘛。这事儿就交给礼部去操办,过程中有什么需要商议的,你俩直接和他们沟通商量。记住,婚期是你们自己选定,敲定了日子,记得给本宫瞧瞧。”
张琪月作为一个现代人,实在听不下去,另一个现代人这样说话,忍不住打断。“太后娘娘,你现在比阿棠年纪都小,这样说话太老成了。”
沈若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他看向白辛,发现对方并无怒意后,才悄悄舒了一口气。他感慨道:“公主和太后的关系真是令人羡慕。”
“行了,你们去宫里的别处逛逛,别在我这呆着了,一会儿本宫让人去礼部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