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长姐姐的留言一定是在迎战冰公主之前设置好的,这就说明在此之前罗丽还在我们身边!
也就是说,抹去我们记忆的人就是在那时下手的?


恐怕就是这样

但Ta没想到店长姐姐会有后手,甚至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猜到真相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用呢?而且罗丽现在在哪?她又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你先别急,让我们来一个一个地分析

首先是这个人做这件事的目的

什么情况下,你会想完全抹去一个人的存在?
唔,当她的存在阻碍到我做什么事的时候?


同理,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果罗丽还在,有什么事将顺利推进?
——你是指,花蕾城堡?


这么想也没错。可是,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店长姐姐下一步的计划是花蕾城堡?就连我们也都不知道呢。

所以这个人需要满足一些条件。

一,Ta与我们为敌

二、Ta有能力监店长姐姐
曼多拉!

怎么又是她!


在树洞中,小野叶曾告诉过我,花蕾城堡曾是店长姐姐不准曼多拉踏入的禁地。
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


不过这一切只是推测,我们也不能太早下结论
是是是,但锁定头号嫌疑人这样的说法还是可以的吧?


嗯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解开宝石盒子的谜团?

要不就今晚吧——对了,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回去就通知建鹏他们
嗯,齐娜怎么样了?听说最后还是她出手,你们才能安全返回呢


只是饿了许久,其他并无大碍。
那我就放心了

这段推理好顺,快更后续呀!
赶紧回去吧,别让茉莉担心了


没关系,我告诉她我来图书馆查一些资料

你也早点回去,晚上见
一定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低声交谈,尽管此刻的图书馆除了他们以外只有还在打蓝睡的图书管理员,但是谨慎些总是好的。
“偷听小学生讲话,你可真有能耐!”
“过奖过奖。”
舒言与文茜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楼梯的转角,二楼的阅览区重归寂静,只剩下窗外银杏叶的婆娑细响。阳光斜斜地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空荡的桌椅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就在这份静谧之中,空气似乎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毫无生气的手,无声地拉开了文茜刚刚坐过、又被细心摆回原位的椅子。穿着深色连帽衫的七霜像幽灵般滑入座位,身体懒散地陷进椅背里,毫不掩饰地对着对面翻了个白眼:“大老远耗能传送过来,就为了围观‘小学生’骗‘小学生’?江挽,这可不像你追求‘戏剧性’的作风。老实交代,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真诚建议你,”坐在她对面的江挽单手托腮,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耳垂上那对鲜艳的红穗子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永远不要小看‘小学生’。尤其当她们……潜力无穷的时候。”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文茜离开的方向,“更何况,我们亲爱的‘积分’,不正是要从这群‘小朋友’身上收割吗?”
“喂!”七霜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被戳破的不爽,“我只是个‘辅助’!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任务’!别想甩锅!”
“真无情呐。”江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既然如此,我亲爱的辅助小姐,是不是该……服从安排呢?”
“……”七霜嘴角狠狠一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正常一点!用回你平时那副假惺惺的腔调!”
“好的,辅助小姐。是的,辅助小姐。”江挽从善如流,语气瞬间变得轻快又无辜,只是眼底的促狭丝毫未减,“那么,现在请辅助小姐帮我分析一下我们这位‘小反派’的心思吧?她刚才那套推理,几分真?几分演?”
“哈?!”七霜差点拍案而起,“谁要干这种揣测小屁孩心思的活啊!”
“当然是——你啦。”江挽咯咯笑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却显得有些突兀,“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红穗子晃出一道刺眼的弧光,“请小声一点哦,辅助小姐。不然,楼下那位打瞌睡的管理员先生,可就要被吵醒了呢。”
话音未落,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黑色硬皮笔记本被江挽随手甩到了七霜面前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真的拜托了,”江挽收敛了夸张的笑容,但眼底的狡黠依旧,“事成之后,老规矩,积分……我六,你四。”
七霜的目光落在那本笔记本上,瞳孔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数据流闪过。扫描、分析、复制——这确实是她的专长领域。但她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狠狠剜了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搭档一眼,充满了鄙视:“那小屁孩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上赶着帮她?还有,”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控制一下你那副‘找到新玩具’的变态表情!万一被你的‘小反派’回头撞见了,人设崩塌,我看你怎么收场!”
江挽抬手掩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更放肆的笑声。她的目光越过七霜,投向虚空,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放心……她‘永远’不会看到的。”
她的视线转回七霜脸上,笑容里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帮助’她的……可不是‘我’哦。”
死变态。
七霜在心里冷冷骂了一句,不再废话。她面无表情地翻开笔记本,苍白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抚过纸页。指尖接触处,微不可查的蓝光一闪而逝,纸页上的文字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摄取,瞬间在她意识中完成扫描、复制。她的动作高效而精准,偶尔会根据江挽低声的指示(“这句语气太软,改得更有诱导性一点。”“这里加个模糊的指向符号……”)对复制内容进行细微的调整和“优化”。
夕阳的余晖将银杏树的影子拉得更长,染红了图书馆的地板。当最后一丝天光沉入地平线时,七霜停下了动作。两本从封面到内页、甚至每一道细微折痕都一模一样的黑皮笔记本,并排摆在了江挽面前。
七霜拿起其中一本属于文茜的原件,指尖在封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所见即真’?呵……希望他们能‘喜欢’这份精心准备的……‘误导’。”
江挽笑眯眯地收起两本笔记本,动作优雅得像在收起两件艺术品。她站起身,红穗子在渐浓的暮色中划过最后一道艳丽的轨迹。“好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阶段性任务的轻松愉悦,“现在,该去看看另一位‘小朋友’的进度如何了。”
两人的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图书馆二楼最后的光影交界处,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窗外沙沙作响的银杏叶,见证着又一次暗流涌动的交锋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