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在逃跑的过程中,一不小心跑进了一个房子,听见了“侄子,是时候喝药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把手里的药喝了之后询问大伯:“大伯,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甩出一根缝针穿透了刺绣,吓得喜羊羊眼睛骤缩。
“除了上供布拉拉,暂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年长的大伯拍拍侄子的肩膀无力到。
“那金布拉拉呢?如果我们找到传说中的金布拉拉,是不是就可以打败怪物了?”坐在椅子上的布拉拉收回缝针询问。
“那是假的,世界上根本没有金布拉拉。”
“可是我父亲不就是找到金布拉拉才当上国王的吗?”
“要是他真的有金布拉拉,就不会被怪物打败了。”
“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吗!”布拉沸刚甩出去针线,下一秒自己就咳嗽了起来。
权大人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这个体弱的侄子:“你这几天身体不好,不要再为这个操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忙了。”随后又不造痕迹地喜羊羊藏身的那块屏障瞥了眼便迅速移开眼。
“父王,如果是你你会有其他的办法吗?”布拉沸抬头看着天边的云,心里渴求着能有人给他答案。
灰太狼看来这个王子身体并不好呢,不然的话怎么会需要喝药。
喜羊羊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感觉他好熟悉啊,好像是……沸羊羊?
沸羊羊我?这怎么可能!我这么强壮怎么可能身体不好呢,喜羊羊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吧。
懒羊羊沸羊羊老实说,我也觉得那个布拉拉很像你耶。
沸羊羊胡说八道!
沸羊羊【看到后】……
懒羊羊我说像你吧,你还不信。
“他会不会有事……我要不要去救他呢……”布拉喜站在王宫门口左右踌躇不定,实在是拿不出主意,这时变成布拉拉的灰太狼终于来到了王宫,不过他把布拉喜错认成他那个世界的喜羊羊了。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哪里疼,怎么你也变成毛绒娃娃了?”灰太狼紧张地上下检查着布拉喜,忽然被布拉喜提起后颈,“你干嘛呀喜羊羊。”
“我是叫喜羊羊,但我不认识你呀。”
灰太狼一听吓坏了,以为喜羊羊除了变成毛绒娃娃以外还失忆了,顿时梦回四季城带着失忆的家规喜有多心累的事了。
布拉喜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思索了一番不确定道:“我想你要找的应该是那个很像我的喜羊羊,不过他被士兵抓进王宫里了。”
“什么?!我要去救他!”灰太狼一听喜羊羊被抓立马站不住了,起身就要闯王宫里。
“等等,王宫守卫很森严的。”布拉喜试图阻止。
灰太狼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那又如何?我连羊村的大门都能轻松闯入,这区区王宫大门还能难得住我?”然而,下一刻他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他尝试了各种办法,使劲推门、用工具撬门、甚至想翻墙进去,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扇大门就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死死地将他挡在外面,任他折腾得满头大汗也无济于事。
布拉喜看着还不肯放弃的灰太狼,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那么坚持:“都失败这么多次了,还要继续吗?”
“当然,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吗?”布拉喜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些不愿回想的记忆,缓缓地低下了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美羊羊看来这个喜羊羊有故事啊
喜羊羊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过显然和朋友有关系,是发生误会了吗?
灰太狼有可能。
另一边,可甜可盐兄弟俩还在争斗,却不慎让房顶的灯掉了下来,使得火焰布拉拉被放了出来,还烧毁了仓库里其他的布拉拉。
“你们怎么看守的仓库!这可是居民们一个星期的心血,你们怎么对得起他们!这是谁干的!”权大人恼火地指着低头不说话的可盐可甜。
为了逃避权大人的责罚,可盐可甜干脆把仓库被烧毁的过错全都推到了不在场的喜羊羊身上。
权大人并不在乎真相如何,他眼下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宣泄怒火的沙包。而不幸的是,我们的喜羊羊被可盐可甜兄弟俩给丢出去,充当了这个沙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