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少辞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腹中平坦,没有往日的圆滚,身子轻便了许多,少辞轻轻的的走过去,少商还在睡着,于是穿了衣服,寻那两小只了。
打开门,今日的太阳格外的好,庄子上聘了奶娘,倒也会省去许多麻烦。
少辞见到两小只的时候,他们还在睡着,软软的身子,紧闭着眼睛,小巧的鼻子,嘴唇一张一合,有些可爱。
这就是她和霍不疑的孩子。
该起什么名字好呢?
算了,这事还是交给霍不疑吧。
少商一醒来发现少辞不见了身影,急忙来找,果然在此处。
“姩姩,怎起的这么早。”
“阿姊,睡醒了就起来了,你看,他们好可爱。”少辞压低声音说话。
“是啊,姩姩都要做阿母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想当初在庄子上,你我还都是为了温饱而发愁呢,如今姩姩都是做阿母的人了。”
少商看着小孩,轻轻晃了晃摇篮,这摇篮正是自己做的。
“阿姊,你也该成亲了。”
少商想到袁慎那只狐狸,不由笑了笑。那狐狸整日问她何时成亲,何时成亲,罢了,再等下去,都城中的女娘们可就不愿意了。
不久,霍不疑就来了信,兄长唤做霍怀,妹妹唤作霍念,还说若是姩姩觉得不好听,自行决定就好。
那便叫霍怀霍念吧。
时间流逝着,很快很快。
霍不疑走的第一个年头,少辞诞下双生子,次兄与萋萋阿姊成了亲。
霍不疑走的第二个年头,少商与袁慎也成了亲,入秋的时候,程姎也与小侯爷成了亲。
霍不疑走的第三个年头,三兄出门远游。圣上下旨,霍不疑戍边有功,蛮人不敢来犯,予以减少一年时间。少商也有了孕。
也就是说,明年,霍不疑就可以回来了。
霍不疑走的第四个年头,秋时,他就可以回来了。少辞扩建了酒楼,少商也将生产。
日子就这般过下去。
初夏的时候,少商诞下一个公子,那日少辞也去了,不断宽慰她,她知道少商怕疼,少辞站在屋外,看着那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袁慎担忧的来回走,想起少商在屋外等自己生产时,有没有害怕呢?
好在,母子平安。
公子唤作袁慕。只怕将来也是个如他阿父一般的才子。
入秋了,霍不疑也要回来了。四年不见,君安否?
霍不疑在边疆四年,见惯战场血腥也见惯茫茫大漠,以为早已波澜不惊,没想到,回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心酸。
腕上的红色快退了色,几处也有修补的痕迹。
这些年,带着红绳,霍不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宽慰,秋时,霍不疑清点黑甲卫,准备班师回朝。
姩姩,我回来了。
霍不疑利索的跨上马,单裘披肩,还是一如既往的肆意,虽然眉目间多了些沧桑,可也不掩其英俊。
霍不疑回来的那年,他二十六岁,她二十二岁。
有情人,天不负,兜兜转转,终还是回来了。
此生,我定不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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