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与袁慎定了亲,因着少辞的缘故,少商决定待姩姩诞下幼子后再成亲。
几日就是冬至了,虽是寒冬腊月,也还是家家户户忙着采买年货,新年的氛围在都城中洋溢着。
阿飞掂着一提酸果,笑的开心,“少女君,少主公派了人送了酸果。”
这般天气,怎还送酸果,不过自己这些时日总爱吃些酸的。
一人着黑甲卫服饰,拱手道,“少女君,少主公派我来送酸果。”
“你们霍将军如何?吃的可还好?有没有受伤?”少辞虽然没有与霍不疑有书信往来,心里还是惦念着霍不疑的。
“少女君放心,少主公沙场数年,蛮人不敢来犯,自是不在话下,平常人都伤不了少主公的。”黑甲卫只好捡着好的地方说,不敢让少女君太过担心。
少商看出来了,自那日霍不疑派人来送了酸果,姩姩心情不知好了多少,案头上也总摆着一盘酸果。
新年至,程家一家人聚在一起,阖家团圆,程家大母还说着如今少辞成了婚,少商也与袁慎定了亲,有意为程姎也物色一个好郎君,程姎一听这话红着脸低下了头,“如今次兄还未成婚,我怎好先行?”
少商插嘴道,“我瞧着萋萋阿姊就不错,配次兄正好。”
“是啊,当初阿父被陷害,萋萋阿姊可是跑到牢狱之中,说嫁与次兄,此生不悔。”少辞也感慨次兄与萋萋阿姊的情意,若是真能成亲,自是好事一桩。
“得此忠贞烈女,是咱们程家之幸啊。”大母发了话,这便是同意次兄与萋萋阿姊了。
当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少辞少商还是回了庄子,姩姩肚子大了,愈发不愿动了,不知为何,总是在睡梦中梦到霍不疑,他似是没有睡好,眼底一片乌青,只是容貌依旧英俊,梦见他在边疆受了伤,也无人照料,少辞猛的惊醒,出了一身的汗。
“姩姩,你怎么了?这几日你总睡不好,可是梦魇了?这时候不能马虎,要不要请医师来?”少商没照顾过有孕的人,虽说庄子上有接生知道这方面事的医女,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少商日日照料着,寸步不离。
屋外化了雪,姩姩不禁好笑,阿姊这也太过小心了。
边疆
白茫茫一片,账内,阿起看着几日未合眼的少主公,有些心疼,“少主公,蛮人太可恶了,正值新年佳节,却出兵来打,扰的将士们不得安生。”
霍不疑沉声道,“敌人来打,就是掐的这个时机,引得众将士们心怀不满,传我命令,今夜亥时,派轻骑偷袭敌营,烧掉粮草,黑甲卫随我杀敌,待得胜归来,咱们一起好好吃个年夜饭。”
“是。”阿起应声,“少主公,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将士们都靠着您呢。”
“好。”
值新年佳节,都城中喜气洋洋,人人都在展望下一年的到来。边疆上,将士们整装待发,维护着都城及全国的安宁,等着打完仗之后的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