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药香。
一勺苦药入口,姩姩生生被呛了一下,止不住的咳,咳到眼睛发红,险些流了泪。
凌不疑,凌不疑。
姩姩脑海中都是凌不疑坠崖的情景,凌不疑,你在哪?
正殿的文帝,皇后和越妃收到下人说少辞已醒的消息,正要赶去偏殿,却见少辞一身单衣慌忙而至。
凌不疑不是凌不疑,他是霍无伤,文帝还不知道,若要因为灭了凌家而杀了凌不疑又该如何是好?没有证据证明凌益就是孤城城灭的罪魁祸首,又该如何是好?
少辞火急火燎的来到正殿,里中还有几位大臣。
“陛下,凌不疑在何处?”
来不及多问候行礼,看着满面愁容的三人,少辞心下一惊。
没有...找到凌不疑吗?
圣上看着少辞,“少辞啊,你莫慌,朕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快就会有下落的。”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凌不疑没有弑父。”
文帝一惊,缓缓转过身来,“你方才说什么,你为何说子晟没有弑父?”
“回禀陛下,凌益并非子晟生父,子晟的生父乃是霍翀将军。”如今人人都觉得凌不疑弑父,只有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凌不疑方有生路。
此话一说,殿中人纷纷侧目,文帝大为震惊,疾步朝少辞走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少辞忍着不适,“子晟乃是霍翀将军的遗孤,霍无伤。”
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一位与凌不疑不对付的大臣挑衅道,“程少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虽是凌不疑新妇,可也不能为了让凌不疑脱罪就信口胡说。”
“凌不疑是否是凌益之子,凌益能不知道?霍君华能不知道?”
少辞不想与他们争论,“陛下,你觉得子晟和城阳侯长得像吗?”
崔侯爷接过话,“子晟长得确实不想城阳侯,更像霍将军。”
此话一说,文帝踉跄的朝少辞走来,挥开内侍的馋扶,于少辞面前蹲下,“你说,说。”
“霍将军之子霍无伤对杏仁过敏,但凌益之子凌不疑却最爱吃杏仁糕,那日,我在酒楼准备了糕点,里面就有杏仁糕,只是手法特殊,杏仁味道极淡,他才没有察觉,尽数吃下,当夜全身起了疹子,高烧不退,从那日起,臣女心中就隐隐猜测,后来在臣女的威逼之下,他亲口告诉臣女,他是已逝霍侯之子,霍无伤。”
文帝听着少辞一番话,说道“阿狰小的时候,朕曾经见过他,他的身上,有一块特殊的胎记。”
“是一只小小的虎头,却有三只耳朵,在子晟的后腰下面半寸之处。”
文帝听到此话,大为激动,“没错,就是那个三耳虎头。”
“快,继续派人,把那个竖子赶紧给我找回来。带上几个医官一起去,待他回来,朕一定要把他捉到他父亲的灵前,痛揍一顿。”
“他是鬼迷了心窍,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非要铤而走险吗?”
文帝已然知道自己的义兄还有后人存活,霍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