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郁景笑呵呵的看着她,眼神却瞄向某个人。
迎来沈倦又一次不屑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景哥哥,你得娶我。"
"嗯?为什么?"郁景笑呵呵的看着她,眼神却瞄向某个人。
迎来沈倦又一次不屑的目光,像是在说:活该,风流债!
"谁让你亲我了?妈妈说,除了哥哥和爸爸以外的男人,亲我的都要和我结婚。"
郁景闻言清了清嗓子,用30分贝的声音,冲着沈倦转身离去的背影。
满含笑意的说:"好呀,大舅子。"
过年这天沈倦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
穿着拖鞋就去敲郁景的门,当门被打开那一刻,他给了郁景一记爆栗。
在郁景迷茫懵懂的眼神笼罩下塞给他一个略微厚实的红包,慈父般拍了拍他的头,说了句新年快乐,转身走了。
郁景抓了抓头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垂着头看他潇洒离开的修长美腿和那双灰色的拖鞋。
脑子微微变清明了,但仍是不解,不知道这丫的一大早又哪根筋搭错了。
郁景举起手里厚实的红包,摇头晃脑的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上,心里在盘算红包里能有多少钱。
沈倦向来出手慷慨,这不,这房子不就是他买的吗?
这是沈倦这么多年第一次给他红包啊,岂有不笑纳的道理。
况且这是沈少爷诚意的表现,是不是要放下屠刀了啊?
郁景牵了牵嘴角,沿着床边坐下,用手指弹了红包一下,满面春风的拆开了。
后来郁景回忆说那时候他的心狠狠的抖了两下,恨不得立马带上氧气罩。
红包里是银行存折,上缴水费电费的。
郁景把存折拿在手里,深深呼吸了两下。
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两张罪恶的源泉甩手扔了进去,正好压在了他的另外两张存折上。
郁景撇了撇嘴角,这个年头啊,过的真是没创意,充满了赔本的味道。
他只能摸着胸口顺气,默念"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来说服自己。
又转念一想,难道沈倦的大金矿真的坐吃空山了吗?
前儿去密云也没花他多少银子啊,何况根本没进里边,只在外围坐车逛了一圈而已,真正花费的不就是来的车费和晚饭的一顿披萨。
郁景换下了睡衣,望着镜子里那帅气逼人的小伙儿出神。
此种情景倒也好,自己那些钱也有了用武之地,总在股市里套着也不是回事儿,况且自己以前一直是白吃白喝,像个吃软饭的。
当郁景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只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他寻找那声音的源头走向厨房。
厨房的隔离门大开着,沈倦此刻正在和一条激情活跃的鱼儿作斗争,手里的小铁盆留下丝丝血迹,被敲的凹陷了。
沈倦侧头看了他一眼,"快来,交个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来解决它。"
郁景赶紧卖着步子走了进去,沈倦扔下手里惨不忍睹的凶器,嘴里骂了句"丫的,生命力够顽强的。"
解开围裙,顺手扔在了郁景身上,从郁景身边经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满脸奸笑的说:"小伙子好好干,哥哥看好你。"
郁景当场石化,这话说的,今天也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邪风。
难道没吃药,还是药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