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与当初黄林想的正好想反,他当时想的是极力打造武岭大后方,并交给信任的人管理,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调到华南片来,坐稳了再找机会往上爬。现在呢,调是调过来了,可惜不是他想要的那种调法,而给他出成绩的大后方,现在的鱼米之乡正开始闹起了蝗灾、水灾来了,而且在顾婷的捣鼓下有越闹越大之嫌,最终将一发不可收拾,把他给吞噬淹没。
这第二步实施完,她坐在办公室,看着手上去年分公司的销量报表,又开始计划第三步了。由报表得知,武岭的60%回款额是由谢总,肥佬和岭南地区的何总创造的。
何总不是太熟,当时帮业务谈招商时,见过一次面,虽然是在她手上搞定的,但后面再没打过交道,这个先放一放。
肥佬这边好办,虽然同样交道打得不多,但对她有好色之心,到时拿对付郝部长那套就能搞定,想到那肥头肥脑的模样,她不禁有点恶心,但复仇的欲望瞬间又把这种恶心给压制下去了。这个轻松,也放一放,反正现在身子也不方便实施。
那自然第三步实施对象,也只有先从谢总这下手了。可用什么样的方式去下手呢?她权衡、纠结起来。打感情牌?似乎,他跟黄林感情要更好些。打色情牌?恐怕谢总不会吃这套,说实话在熟人面前,要她像对郝部长那样,也觉得太难堪,每每想起,对郝部长那种做作,自已都常常恶心反胃,所以拿这个对付谢总,行不通。
思考了半天,想不出个好招来,先去探探风声再定吧。想到这,她起身,跟刘凯打了个招呼,拦了台的士,直奔腾兴车行而去。
“谢哥,这次过来有事想找你帮个忙。”寒喧过后,她端坐在茶几边,端着茶杯缓缓道。
“什么事,你说,能帮的自然不在话下。”谢总警觉起来。
“分公司呢业绩压力大,这点你是知道的,这个季度呢,有其他地区的代理商成了个大单,因此还能撑一下,所以想请谢哥你这季度不要上款,留着给下季度上,成不?”先打打感情牌看看。
“这个。成到是成,可是你也知道,我这边走量大,每个月要走不少台,只怕帐上的钱不够压这么久的呀。”
摆明了是不想压,人之常情,帐上钱花完了,再不打款进货,岂不是断人财路?顾婷明白了,行不通。没招了,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
“那,谢哥,你要帐上钱不够了进不了货,找个别的牌子来替代成不?”话一说完,自已也觉得不对劲,忙解释着道:“你看最近公司里生产周期又那么长,还没半点返利,换个牌先做做?免得掉了生意。我这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为谢哥你着想。”
听她说完,谢总停下正在泡茶的手,抬起头来看着她,这明显不对味啊,哪有自家折自家台的销售,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于是先顺着她话接了句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