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外派的业务们开始一个个的回公司报帐和总结,中午回来的业务叫李容亮,不到30岁,主要负责武岭省以南的网建招商。
下午回来的业务叫刘建波,俩人年纪相仿,主要负责武岭省以西的网建招商。初进公司时俩人见到前台的顾婷,都不约而同的一愣,退了一步,再看了看公司门口的挂牌,说着同样的话“没错啊,是公司啊。”才敢走进来。看得顾婷心里乐得直打滚。
业务不像公司的内务人员,纪律性没那么严格,再说在外面跑了一个月,回来后汇报完毕就基本没什么事了,以休息总结为主。
虽然是上班时间,两人坐那沙发上互相饮茶闲聊着。除了偶尔声音太大,黄林走出来敲打敲打一下之外,基本不管他们。坐在前台的顾婷也无聊着,便竖着耳朵听,看能学到点什么不。
“你那边跑得咋样?”声音略沙哑,这是刘建波的。
“这才去一个月,负责的几个地区全跑了个遍,摸了个底。没碰着啥特别的感兴趣的客户。”声音有点清脆,这是李容亮的。
“你这样跑不行,走马观花一样,光撒网却不收网,没效果的。”看来刘建波比李容亮资格要老些。
“那刘哥,你咋跑的?效果怎么样?也没见你带客户回来啊。”李容亮有点不服气地回道。
“哈哈,告诉你,下个月我准开糊,快一个月就跑了两个地区,手上现在有兴趣的客户至少5个,等着我挑呢。这叫精耕细作,你懂不懂。”刘建波夸张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吹牛还是真的。
两人聊着聊着,顾婷在前台听起来觉得没啥意思了,互相就是吹牛,一点建设性的都没有。哪像我林哥,一出手就是那么霸气,各种妖魔鬼怪立斩马下。守着金矿不挖还来跟他们学,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晚上再结合谢总这次的商谈,好好跟林哥请教复盘下。一想到晚上要和林哥共处一室,不禁又联想翩翩,脸上泛红起来。
“哎,刘哥,你知道黄总在哪找的这漂亮妞儿站前台?刚回公司我他妈以为走错门了。”李容亮那清脆的声音虽然压低着,却仍然钻进了她的耳朵,赶紧又支起耳朵听。
“他奶奶的,我也是啊,打量了好一会才敢进门。不过这妞儿是真不错。你看那条子,那脸蛋,真正是迷死个人了。唉,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才叫暴殓天珍呢。”刘建波一副吃不到葡萄嫌酸的嫉妒道。
“你他吗,都有老婆了还打这歪主意呢,要轮也不到你,我还有机会。哈哈~~”李容亮有点放肆地笑起来。
“哎,你俩干嘛呢?上班不准闲聊,出去跑了一个月,客户没带个回来,连规矩都不懂啦?”顿了顿道:“这个月的总结报告写完啦?口头汇报完就没事干啦?还不赶紧去你们自个办公室写总结去!”
“哈哈。我的哥就是这么威武霸气!我喜欢!”想像着两业务孙子样灰溜溜地钻进办公室那样子,顾婷在前台乐坏了。
“婷婷,来我办公室一趟。”正捂嘴笑着呢。突然听到黄林喊她。连忙应了一声,起身朝他办公室走去。
进去就顺手反锁了门。黄林一听立马抬头小声道:“干嘛?把门打开。”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想着“哼,撒个娇的机会都不给。”可是那声音不容抗拒,只好把门又打开,大声着道:“哥,找我啥事?”
“刚才谢总来电话,要我俩去他那办公室商议下,估计就这几天要公示了,得准备准备材料过去给他,本来这些活儿,叫婧婧去比较合适,可这客户是你的,你去跟你李姐请教下,下班前准备好材料,晚上我俩一起去。”黄哥一口气说完又咳了咳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嗯,我这就去。”离下班只有两个多小时了,平时闹归闹,可遇到正事儿她不马虎,跟李婧要资料去了。幸好李婧熟门熟路,没多久就弄出来。于是叫上黄林,带着打印好的资料来到腾兴车行。
还是那两保安大哥,打了个招呼,就放进去了。停好车,上了二楼见到谢总,都老熟了,也没客套,直接坐茶几旁,边饮茶边聊着。
可能黄林为了锻炼她,跟谢总闲聊了几句就对她说:“婷婷,你在这帮谢哥,我出去转转。”也不等她应答,说完转身就出门了。
“谢总,这是您要的相关产品参数,性能,和给你的价格,里面已含运费和税票费用。您先看看合不合用,如果还需要别的资料直联系我就好。”她递着资料道。
“嗯,有了这些资料我就好办了。”他接过资料翻了翻,抬起头对她道。
“谢总,能成吗?”顾婷担心地问,毕竟是公开招标。
“能不能中标,怎么中标,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和杨主任来操作就是。你负责帮我把样车尽快弄过来就成。”谢总答道。
“嗯。上午我跟生产部确认过了,您要的12台样车已经上了流水线,大约两天就能下线,调试发车加运送过来再要两天,基本四天后能到咱这。不过您订的40台洒水车,型号还没选所以没下生产单。”
“订的车先不急,等我通知,明天杨主任这边会做采购意向公示,挂网公示一个月后才开开标,开标完后还要公示三天中标单位,才算是合法的走完公开招标流程,这时候才按合同供货,时间来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