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啊~~~婷婷可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尽力保护好她,不然咱们这交情可就到这了。”黄林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黄总,你放心,只要我没倒,顾小姐就没事。再说了,你也别把情况想得太坏,也许咱们都想多了呢,人家领导是正人君子呢?晚上关键的问题还是要把招标搞定,不然都白白牺牲了。对不对?”
商人还是商人,不管他是儒商还是奸商或者肥佬那种下流商人,利益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行行,反正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合同是你俩签的,我没签,总之一句话,婷婷安全的回来,咱们就是兄弟。承诺你的我都给。她要有闪失,三包售后修理厂的事你就别插手了。”黄林狠狠地盯着谢总道,一副狼看到羊的样子。
顾婷看到黄林为她霸气的样子,只觉得好迷人好感动,可转念一想“为啥对客户都胆子那么大,对我这么胆小呢。我都不怕做小三,他有啥好怕的。”想到这里又来气了。
她赌着气打圆场道:“谢总,合同我签的,我答应您的事,您放心,晚上一定配合好您。思想准备都有了,真出了事也不怪您。有人天天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事又能怪谁呢?”说完,拉着谢总就准备走出来。
“慢着。”谢总挡开顾婷的手,对着黄林道:“黄总,今晚你放心,只要我没事,我保证顾小姐没事,万一我没照顾好她,出了事,你怎么怪我都成。我都认了。说真的,出来混了这么多年,遇见的都是谈钱讲利的,像你这般重情重义的,为了手下,连客户都敢得罪的老总,我是第一次见,出了事,你尽管找我。别说不给售后三包了,该怎么罚我都认。不但认罚,还认人,今天我还就认了你这兄弟了!”
说完。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倒满了两杯,一手递到黄林面前一手自拿一杯道:“兄弟,哥哥长你几岁,要认我,就接下一起干了它。”
“好!谢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干!”
“干!”眼看着两人化干戈为玉帛,她也被他们的万丈豪情感染了。自个拿起茶杯,也说道:“两位哥哥为了我费尽心思,晚上我要不完成任务。也任两位哥哥责罚!”说完一口饮完。
“好!妹子,我晚上等你们的好消息。”黄林豪气地说道。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谢总道别后,带着顾婷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公司。
谢总一路边开着车一边别夸着:“顾小姐你好福气啊,你们黄总真是了不起,有能力、有担当、有义气。幸好不是我对手,不然我可要头大了咯~~~”
“是啊,能遇上他真是我的福份。”听着谢总夸心上人,她内心甜滋滋的。
一路闲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了地界,好大一座山,四周种满了树,坐车里一眼看不到边。进山的一条干净油沙马路上立着一块金漆牌坊,上书五个大字“凤来仪山庄”
一路沿着山转着圈儿到了半山腰,一块宽阔的停车坪尽头是几十阶台阶,台阶上又立着一块凤来仪山庄的牌坊,几幢中式建筑规则的座落在台阶平地间,仿佛皇帝坐在山为靠背的龙椅上。
谢总停好了车,开了门,领着她朝龙椅上走去。边走边说:“这个凤来仪山庄是海外华侨归乡投资开发的,属于市重点招商引资项目之一,一共计划分五期开发,涵盖种植养植食品加工旅游接待休闲房地产等等一系列产业链,现在已经评为五A级景区,当时一期开发,全是在我那或买或租的工程车挖出来的。现在后面还有个四期的别墅群工地没弄完,第五期索道观光还在筹备中,对本地的接待规格来说比喻成国宾馆也不为过。”
“嗯,托谢总的福,让我开了眼界。哈哈~~~”想到一会的宴会,心里哪能不紧张?她靠着哈哈大笑来掩饰着。
没多久,上了平台,只见由三幢雕龙画凤,刷着金漆的中式装修风格大楼,组合成气派的建筑群,中间是主楼,名曰,帝皇楼。共9层,住宿为主,各类套房,总统套间等。左右手是副楼,左手那幢名曰,凤春楼。共6层,含KTV,蒸桑安摩洗浴等服务项目,右手那幢名曰,寿春楼,共6层,含餐饮,台球,保龄球等服务项目。
谢总领着她直奔寿春楼而去,进了预订的包厢,点了菜等着客人来。左右也是没事,顾婷四处打量起来。
包间不大,但空气极好,应该是装有空气循环系统。顶上8头的中式吊灯为主照明挂在正桌上,周边镶着一圈镀金LED筒灯做辅助照明,窗户上的玻璃都是真空双层隔音窗玻,足见整个包间连墙体都做了隔音处理。
一张不大的8人圆桌,茶几,沙发,几条围椅全是红木制品。墙上挂着大屏投影,从四处不知哪传来的轻音乐,围绕在耳际转悠着。
“顾小姐,一会放开点,保证底线就行,如果有问题,我来处理,可千万别莽撞。记住了吗?”谢总道。
“嗯,明白的,一会我要怎么配合您?”她想,问细致点总没坏处。
“主要是招标的事,怎么谈由我来,目的就是要他们答应让我中标,如果画饼能成。就不用你出面了,如果画饼不成,这群家伙要来实际的,我先用钱来解决,钱解决不了,就得靠你出马了,怎么诱,你把握着来。如果占便宜不够,要开房的话,唉!我是真没招。顾小姐,那只能委屈你了,有这心里准备没?”谢总坦诚地说道。
“放心,我做好心理准备的。”话虽这么说,可内心哪能不惶惶。 “一会你坐我旁边。除非点了名叫你过去,否则别离开我。”停顿了下又问道:“顾小姐,能喝多少酒?白的能喝吗?”
“平时喝红的多,白的喝得少,约摸白的也就2,3两吧,没试过,心里没底。但不能喝快了,喝快了肯定醉,醉起来,我自个也控制不住自个。”为了缓和气氛,她开着玩笑道。
“那好,我先给你点瓶红酒,他们要你喝白的,就硬撑一下吧。”谢总无奈道。
“嗯,听谢总安排。”说完,一片寂静,谁也没开口,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一般。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黄林打来的,连忙接着。还没等她吭声,那边传来声音说:“婷婷,你现在到哪里了”
“凤来仪山庄。”
“现在7点半,约摸着9点半差不多你们谈完,到时等你消息,脱身了一定马上打电话给我!记住了吗?”
“嗯,”见她回应了,他又接着说:“万一,他们要拉你去开房,你尽量拖时间,别的你就别管了,尽人事吧。”也是无奈的声音,调调跟谢总同出一辙。
“嗯。记住了。”
挂了电话。谢总开口道:“这兄弟对你可是有情有义,我看你俩不简单。”意味深长地对着她说道。
“哪里,人家都瞅不上我。”她掩饰着道,也算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