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禁果的他们开始爱上了这种感觉,除了在她不方便的日子时才安份点。她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开始习惯晚上被搂抱着睡,觉得这样更踏实,睡得更香甜。逛街时,看到好看的男装,也会进去瞄一眼,想像着他穿上会怎么怎么样。
总之,俩人都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宿舍里的一切物品早就拖了出来,现在,酒店就是他俩的家。
“老公,月底先跟我回去趟见见我爸妈,再去你家,这样安排我觉得更好些,你觉得呢?”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幸福地问道。
“嗯,听老婆大人的。”称呼早就发生了改变,她喜欢被他这样叫着,有种归属感。
“那我先给妈打个电话,大概说下,免得到时太突兀。”说完,移开他的手,侧身拿起了手机。
接通后,母女俩聊了半天,她也被骚扰了半天,中途几次抓着他的手挪开,示意别乱动了,他却偏不,坏笑着,反而越来越起劲。
挂了电话,微蹙的眉头下面那双大眼睛早已迷成了缝:“要你别闹了,好几次快要哼出来。差点被妈察觉。”她喘息着娇嗔道。
“不准我发出响声,只好盯着你看,谁让你这么迷人,人家不能没反应啊?”他继续淘气着回道。
慢慢的,房里羞羞的声音从无到有,由轻到重,复归平静,跟着又是一地的狼藉。
短暂美妙的二人世界终于结束了,按照原定计划先去她家,这天早晨,从他臂弯里爬起来后,特意把前天俩人逛街时买的一套深蓝色新西装安排在椅子上,接着帮他把黑皮鞋擦得锃亮,摆在椅子下。这才去忙活自已的穿着打扮。
吃罢早饭,路过超市买了两瓶好酒,提着上了车,朝她家出发,她家在临湖省西南边的陵城市区,离学校所在地省城没多远,两百多公里的路程,两三小时就到了。
刚开始王海城还担心着,没带什么贵重礼物来,怕伯父伯母给他脸色看,相处了没多久,才发现自已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
老俩口明白,女大不中留,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只要她喜欢,对她好,达到这两条件就足够了。至于老俩口能得到多少好处,这些不是他们所考虑的。
经历过那个年代,从小在淳朴农村潜移默化的他们,每每看到新闻上那些,要多少多少钱财才嫁女儿的做法,老人家是嗤之以鼻的,这有违俩老平时做人的秉性。看到这么个女儿喜欢,又高大帅气的未来女婿自然是越看越喜欢。
中午也就随便对付了下,老俩口在全力准备着晚餐,那个年代工人阶级两室一厅的福利老旧住房里热火朝天,洋溢着喜庆。
“海城啊,我这个女儿,长这么大我可是从没打过一下的,可能会宠坏了点,以后你俩要是有什么争吵,可以讲道理或来我这告状都行,但有一条,不准滥用私刑。”平时不怎么爱吭声的老爸端着酒杯正色道。
“他敢!”顾婷故意板着脸凶道,眼里却是含满了笑意望着王海城。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过呢,只怕我挨打会多些。”他连忙应承着道。
“哈哈~~~她打你也不许,看来平时你没少欺负海城,以后可要注意了,两口子过日子,争争吵吵是少不了的,但是,只要不碰触底线,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两个听懂了吗?”老爸用过来人的经验在教着他俩以后怎么相处。
“来来来,丫头最爱的红烧鱼来了。”老妈开心地端着鱼朝桌边走来。
“伯母。这么多菜,别弄了,赶紧来坐,一起吃。”海城惶恐着道。
“你们先吃,你们趁热吃,我再炒个小菜。”说完转头又去厨房里忙活去了。
“别管她,多年的习惯了,来了客人,她不上桌的。来来,我们吃。”老爸说着又端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顾婷望着平时不怎么吭声的老爸,今天却格外的话多,不知怎么的,本来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时却模糊了起来。二十多年来的一点一滴,慢慢汇聚成小溪,不争气的从眼角两侧流淌下来。
“婷婷别哭,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别煞风景。”老妈听到她的抽泣声,放下碗筷从厨房快步走过来,抚着她的肩道。
“妈,爸,我,我没事,就是舍不得你们。哇~~~~”小溪变成了大河,很快在她坐着的桌子底下汇聚成了大海。
王海城,在一旁也手足无措着,抚着她的背道:“别哭了,别哭了,以后咱们常回来看看。”这是内心话,他挺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不像他的家冷冰冰的。
晚饭后陪着老俩口说了会话,看聊得差不多了,怕她再次触景生情,也怕她不好意思开口,王海城望着俩老起身道:“伯父,伯母,那我们晚上就去外面酒店住了,明天一早就回武岭。路程远,得赶早,怕太早吵着您俩,我们这就给您俩道个别,注意保重身体,我会常带她回来看看您俩的。”
“哎,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没事打个电话来。”老爸也起了身,叹了口气道。
“妈,爸。那我们,我们走了,您俩一定记得保重身体啊,别挂念我。”说完,顾婷又是一阵哽咽。
“丫头,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你带在身边,能保佑你平安,事事顺心。”老妈急冲冲地从里屋赶了出来,叫住正要上车的她,一边用衣角抹着泪,一边把手上那块有点泛黑的红布塞到她手里。
顾婷接过手里一摸,是个镯子,望了望四周月夜下那熟悉的环境,捏着镯子抱紧着妈,又是一阵大哭。
到了酒店,进了房间,俩人依旧没吭声,只是合衣躺在床上,过了会,顾婷突然起来,摇着他道:“老公,起来,趁超市没关门,陪我去给你爸妈买点什么,不然明天空着手去,哪里好意思。”
“东西就无所谓了,我爸妈又不差啥的,不过陪你去散散心也好。”他起身道。
进了超市,她挽着他东逛西逛,吃的呢老人家也不稀罕,用的呢哪都一样,都有得卖。思来想去,逛到茶叶区,突然想起,武岭人爱喝茶,于是对着海城说道:“买点这边的茶去吧。”
仔细看了看,茶叶大多是毛尖,散装或盒装都怕压坏容易碎,而且也没啥特色,于是挑了两饼当地瑶族黑茶,包装好,付了款。想到总算解决了件大事,这才喜滋滋地提着回了房间。
她哭了一晚上,也累了,他想着明天要开一天的车,要保持精力,也心疼她哭坏了,各自洗了澡上了床,俩人自从初尝禁果以来,破天荒的只是相拥而眠。
武岭省,地处我国南部,是我国海岸线最长的省份,拥有大量的国际通商港口,优越的地理环境在改革开放以后,经济更是迅猛的发展。自古民风彪悍,习武者众多,地域内山虽多却不高称为岭,故此得而名。
进入了武岭地界,吃了午饭休息了会,俩人再接着往东开,这次在顾婷的要求下,没上高速走的国道,理由是高速上风光不好。早上的晨练花费了他不少精力,也嫌跑高速犯困欣然同意。
一路上风光旖旎,学美术的顾婷对美丽的事物有着天然的敏锐,怎么抵抗得了这壮丽多姿的异域风情,不时叫停下来,拍照留念。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千多公里的路程,跑到太阳下山还没到家。
索性不跑了,反正距王海城的家榕洲市只有百来公里,明天再接着走。于是俩人在榕洲市隔壁的明阳市找了个酒店住下了。
开了一天的车,他是累了,澡都没洗,进了房间就躺下,冲好凉的她却来劲了,不停地撩拔着他,嘴上还不依不饶地说道:“早上人家不想要,偏要折腾我,现在我要报复你,看你以后老实不。”
自然,她这个澡又是白洗了。躺在他的怀里,接受着热情后的爱抚,这种感觉让她很是受用,怕一会身体又起反应,她不得不借着说话来转移注意力,扭过头娇滴滴地问他道:“老公,你说明天去你家,我穿什么衣服好看点?”
“你呀,就现在这个样最好看。”抚弄着她道。
“别闹,人家说正经的。”躲闪着他道。
“嗯~~~老人家思想总会古板点。我爸喜欢古典的。”
“嗯,对了,你妈喜欢什么样的?”
“唔,她也差不多吧。”停了下手,思索了下答道。
“那你喜欢你妈多些还是你爸多些?”
“喜欢你多些。”边说着边又是一阵撩拔她。
“咯咯~~~别闹嘛,老公,我说正经的,你妈凶些还是你爸凶些?”
“我小时候喜欢妈多点,那时爸凶些,后来大了,喜欢我爸多些,妈凶些。”
“为什么?”
“嗯~~~可能我爸赚的钱没我妈多吧,权利也没她大,所以凶不起来了呗。”他妈是工行副行长,而他爸只是个事业单位的小职员。
“那你妈会喜欢我不?”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哎,你好烦,问这么多。”说完松开抚摸着她的手,也不搂她,转过身去。
“想多了解下嘛,拽什么拽,哼,有本事明天别来求我。”嘴上嘟囔着,赌着气也转过身,背靠背睡着。
没多久,他转过身来,一只手又搂住了她,附在耳边温柔地轻声道:“老婆,只要明天你表现好。我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也算是个回答,也算是个道歉,也算是哄她了,她知趣地转过了身子,扭过了头,吻了他一下,钻进他的怀里,带着满足,带着憧憬,带着甜蜜,沉沉睡去。
榕洲市不算大,在武岭省的东部。也不靠海,属于内陆城市,绿化带上不像她的家乡沿途全是大樟树,这边基本都是高大笔直的棕榈树。对她这没见过世面的娃娃来说,是比较好奇的,异样的风光,异样的情调。她一路欣赏着。
不知不觉中,很快车停在他家院子里了。江边小区,独门独户带庭院三层半楼一整幢。
随着“轧轧”声响起,电动卷闸门缓缓升起,车驰进了小院的停车棚里。下了车的她开始四周打量起这将来的归宿。
整栋楼外墙清一色的仿古青砖铺满,当西晒那面墙上攀着满墙的爬山虎,每个中式的屋檐下挂着串风铃,随着风儿吹过,仿佛一阵“叮叮”声拔乱了那汪绿水,在墙上泛起一片绿色的涟漪,屋檐下那不知名的鸟儿也识趣地发出清远悠长的和鸣,她顿觉心中宁静不少。
庭院里有凉亭,有鱼池假山,绿油油的草地上种着几颗她叫不出名的树庭院里有凉亭,有鱼池假山,绿油油的草地上种着几颗她叫不出名的树,结着青色的果实,四处整洁干净,处处透露着这家主人的品味素养。
进了屋,映入眼帘的整屋全中式装修风格更让爱好美术国风的她陶醉得不能自已。仿佛进入了世外桃源,又好象进入了人间仙境。
“赶紧坐,快坐,”他爸脸上扬溢着笑容,坐在红木沙发上,见他俩进来了,连忙起身热情地催促着刚进屋的她。
顾婷循声望去,只见他爸50多岁的样子,头发虽然有点少,但不像她爸那么多白发,个子虽然不高,一身黑色的T桖搭配青色的长裤衬托出了这个年纪少有的精神。看到她后没有感到外意,明显是海城提前告诉了他的家人。
“伯父好。”到了他身边站定后,她带着笑,轻握双手紧贴小腹,微躬身,恭敬地问候道。为了见他们,她今天特意挑选了一件中式印花短袖,宽松的休闲裤,平跟鞋,就是为了在长辈眼中表现出一种古典的贤淑美。
“你就是小顾啊,海城跟我们讲过你。来,来,赶紧坐。”边说着边伸手请坐。
“听说你是学美术的?”他爸边坐下边问道。
“恩。我喜欢美术,不过国画和字就一般般了,有学过,但是难登大雅之堂。”她如实的回答,并且有意识的往长辈们有可能喜欢的方向去靠。
“我年轻时也爱画两笔,后来成家工作了,几十年没摸过罗~~~”接着是爽朗地笑声。
跟他父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海城在一边也附和着夸她几句。气氛很是融洽。
刚下车进屋时,那颗因担心要见长辈而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平时在家她父亲不爱言谈,现在有别的长辈愿意这么亲切地跟她聊天,她很是喜欢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