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
秦瑟“陆辞!”
熟悉的声音响起,那男子转头。
看她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陆辞不免笑出了声。
秦瑟“你…你还笑?”
秦瑟怒不可遏,当即就要伸拳。
陆辞忙把她的手给止住,求饶的语气道:
陆辞“小兔子呀~别生气呀。”
秦瑟的火气却丝毫未减。
她一定不能放过他。
昨日,他看见了一户人家的男子为他的妻子梳妆,这人就心血来潮了。
好说歹说,总算把秦瑟骗了。
结果,他画的壮简直惨不忍睹!
一溜烟儿,还跑了!
今天悄悄的回来看情况,这不,就被她抓到了。
陆辞“我的小兔子这么生气,我身为大哥心也不好受啊。”
陆辞说着,又退了几步。
陆辞“小兔子生气会殃及鱼塘,我还是等兔子消气再回来吧。”
陆辞脚底抹油,一溜烟儿,跑的没影了。
秦瑟虽然武功很好,京城能与她匹敌的人屈指可数,可是面对陆辞这样的变态,还是没办法的。
秦瑟一人呆在那里生闷气,这次,她一定不会在原谅他了。
不管他做什么——嗯。
出人门,找了一家酒楼,秦瑟就坐下了吃饭。
缘分总是如此凑巧,她刚好遇见了沐雪。
时隔许久,她依旧一袭白衣,不染尘埃。
秦瑟“沐雪,这里。”
秦瑟朝她示意。
沐雪看到秦瑟,朝这里走来。
秦瑟“沐雪,你怎么会来江里呀?”
沐雪“是师父叫我过来的。”
沐雪放下手中的剑,抬眼。
沐雪“门中有一些置办需要到江里来。”
秦瑟点头,又问
秦瑟“可你从前不是不管这些的吗?而且你师父怎么会把这些事交给你呢?”
沐雪“秦姑娘有所不知,几月以前师不知为何父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就日益虚弱,我不过是想打理一些事情来为她分忧罢了。”
秦瑟“大病……?”
沐雪的师父武艺如此高强,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隐疾,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秦瑟不禁感到疑惑。
用完膳食后,就有人过来了。
群众“师姐,风儿那里好了。”
沐雪向秦瑟辞别后就快速离开了。
酒楼内,只剩秦瑟在那独自思考。
——
群众“师姐,风儿那里虽然已经好了,但是那里的卖主突然就变了卦,价格提了一成。”
沐雪眉头闻言紧凑了起来。
一成,这不是个简单的数字。
那批货的价钱十分昂贵,单是半成就接受不了了,何况足足一成。
沐雪“先过去看看吧。”
——
秦瑟出了酒楼,就在街上乱逛。
好无聊呀……
江里买卖生意多,但是乐趣却不如京城。
想到这,秦瑟有点思念家人了。
她的父母,她的弟弟。
自从重玹推后之后又让重尧以假死之名让她终于得偿所愿,和陆辞一同走江湖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每次一个人待着时她总是想到家中的趣事。
也不知道现在爹爹和娘亲还好不好……还有秦珏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呜——秦瑟的心底闪过几分思念和愧疚。
爹爹娘亲,他们一定很思念她吧……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孝,就那么抛下了他们,自顾自的潇洒快活。
可是,和陆辞一起仗剑天涯又是她最大的愿望。
她的心里逐渐矛盾起来。
泪水不可察的从眼角留下。
忽然,她就被人带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秦瑟“呜~”
秦瑟小声的硬咽着。
陆辞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瑟“陆辞……我想他们了……好想他们啊……”
这是小姑娘一年以来第一次因为这种事哭除了生气,陆辞知道,她一直很想家,很想很想。
可是因为京城的问题,他们轻易不能回去。
陆辞“瑟儿……我们回家吧。”
秦瑟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瑟“好……”
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