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鲤出了大楼直接打开了叫车软件。
回到酒店的于鲤直接躺在了床上,旁边的手机来了电话,于鲤踌躇了几秒才接起。

我去你家找你了,祁峻锡说你去广州了。

你去广州干嘛啊?
白谎此时正坐在于鲤家的沙发上,怒气冲冲。
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你帮我联系学校,我再休学一年。

于鲤语气平静,反倒是上海的白谎,她先慌了。

休学?

你大一不是已经休了一年了吗。

你还要休啊。

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啊,你不能一直逃避这个问题。
于鲤连忙打断白谎的话。
停停停,我来广州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

剩下的你别管了。

等我过几天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见面再聊。

挂断了电话。
于鲤侧过身子,把被卷起来盖在了身上。
酒店的空调吹在被子上,透过被子于鲤依然能感觉的刺骨的风。
等到半夜于鲤才差不多清醒。
但已经感冒了。
酒店的房间门被敲响,门外站着服务生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倚在墙上,面貌俊美,脸上棱角分明。
我没有订酒店餐谢谢。

于鲤眼皮也没抬一下的就打算关门。

白谎。

她让我来的。
于鲤抬了抬眼。
我不认识你。


骆斯伽,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我是广州本地人,回来找工作。
骆斯伽自报家门。
哦,所以呢。

我现在想睡觉,所以别打扰我行吗。


酒店餐是白谎给你订的,你不让我进门,你也得让餐车进门啊对不对。
骆斯伽伸出左手,撑开房门,示意服务员进去。
于鲤只好侧着身子站在门口。
你有事吗。

不耐烦的语气并没有让骆斯伽感到不适。
服务员离开门口,两个人点头致谢,骆斯伽侧身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酒店的门。
你这是犯法的。


这家酒店都是我的。
那也是犯法。


快点吃,这是感冒药。
骆斯伽把手上的塑料袋丢在床上,塑料袋里是各种各样的药。
所以,我感冒,你买云南白药喷雾干嘛。

于鲤随手翻了一把,结果就是除了感冒药以外的药,他买了一大堆。

你先吃,我给前台打个电话让他们送一下。
骆斯伽故作镇定的走到了床头柜前准备打电话。
算了,我一会自己下去买吧。

于鲤坐在床上端起了一盘巧克力蛋糕。

白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可着急了,我以为你要死了。

要不然我今天是不可能过来的。
骆斯伽躺在床上。
这是我的床。


酒店我家的。
6,顾客是上帝呀,人家住酒店是付了钱的
于鲤咽下蛋糕。
走吧走吧。


不吃了?
骆斯伽起身看着餐架上各式各样的菜品。
她只吃了一个巧克力的小蛋糕。
蛋糕太甜了,我不爱吃牛排,也不喜欢吃意面。

于鲤望着餐架,那么多好吃的,但没一样是她喜欢的。
走吧,带我逛逛广州。

于鲤起身拽了拽裙子。

行,我等会叫人上来收拾,你先换鞋,我带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