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排除这个可能。
这是魈的结论,空觉得魈似乎还有些什么没说,想问却被魈制止了。

不要问,我现在不会告诉你的。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无论是什么,有关于那团黑雾的一切,我都不会说的。
……


你相信我吗?
信……吧?


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现在这件事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等到合适的时机,我都会告诉你。无论是这件事,还是之前那件事。
之前什么事?


……

没什么,快睡吧。
好吧,晚安,魈。


嗯,晚安。

空。
空失眠了。和魈交谈之后,空觉得现在这件事似乎正在朝一种很可怕的方向发展。
他与妹妹来到提瓦特大陆,遭逢那场巨变,之后又沉睡五百年。若是魔神残留,那也该是五百年前的事……那个时候他们还尚未踏足大陆。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了?
空完全没有了睡意,却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魈就睡在他身边,他怕自己动静太大反而吵到魈。
空瞪着被琉璃纱灯照的发亮的窗户发呆,腰上忽然就搭上了一条手臂。空一惊,扭头却正对上魈的睡脸,险些撞上去……
空原本想把魈喊起来,突然觉得魈难得好好睡一觉,这样把人家叫起来不道德。已经放在魈肩头的手慢慢地收回,小心地把魈的手臂放回去,又往床边挪了挪。

你在干嘛?
身后的声音吓了空一跳,险些从床上滚下去,还好魈身手不错,一把将他捞了回来。
嗯……翻身差点掉下去。

空被魈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在魈很快就放开了他,空连忙往里挪了挪。

……

好好休息。
你去哪儿?

魈已经起身,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思考良久。
空不由得反思自己,难道刚刚这个问题很难吗?或者魈觉得这个问题太隐私所以不想回答吗?
你现在不能使用仙力,靖妖傩舞……也挺危险,别乱跑啊。


嗯,不乱跑,只是关灯。
?

果然,魈在琉璃纱灯旁捣鼓了一下就把它关掉了。

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你很介意的东西?
没有吧?

睡前的时候,身上那些饰品都整齐地放在床头,若是还有什么,便是衣服了。
空并不觉得魈的衣服有什么需要被“介意”的地方。

比如,味道。
嗯,很香……不是,没有。


没有你觉得不舒服的味道吗?
没有啊!

魈,你怎么了?突然这么奇怪?


那为何刚刚你要远离我?
你!你,刚刚,没睡着?


嗯。
额……


怎么了?
嗯,有点儿热。

魈把手贴在空的额头上,点点头。

是有点儿。
魈……你觉不觉得,有点儿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说不上来的一种奇怪。

周围的环境很昏暗,也很安静,安静到空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无比清晰。

大概是药物副作用,没有大碍,睡吧。
魈说完就躺在床的一侧边上,和空之间有很大的距离。空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滚到地上去,便拍拍魈的胳膊。
你往里点儿,小心掉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