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走后我朝着他的背影办了一个鬼脸,隔空踢了他一脚。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你去听学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那日不知是谁迷了路。
那带路吧。

张良把我带到了为我准备的房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去听学吗?


我帮你去上药。
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

前面的伤可以自己处理,但后背的伤自己够不到,只能无辜的看着张良。
后背我够不着。😩

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只能继续女扮男装,儒家是不许有女子的,所以还只能张良给我上药了,他蒙着眼睛笨手笨脚的,我却跟触电了一样,脸烫的都能烫熟鸡蛋了。
好,好了吗?


快,快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啥事,接过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了。
上好了药张良就出去了,他走的很快,快的我几乎看不见他的影儿。
养了半个多月,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烙铁烫过的地方也淡化了不少,只是想完全恢复,恐怕现代的医术也达不到吧,不过这也减轻了不少麻烦,至少嬴政是不会在对我有想法了,也许对于他来说,我已经不完美了。
拉开房门,总算是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现在是听学时间,几乎没什么人活动,只好去后山转转。
后山有一处小溪,清澈见底,鱼儿在里面欢快的游着。
我褪下鞋袜,坐到溪边,把脚放进入,那群鱼儿向我游来围着我的脚转。
呵呵呵,真好玩。

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我迅速穿好鞋袜躲了起来。
伏念,颜路,张良三人有说有笑的走来,颜路往溪水里撒了一些东西,那群鱼儿又聚了过去,我就说怎么会有锦鲤呢,原来是他们养的啊,往后一倒,感觉踩空了。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摔在我了,谁没事再这儿挖这莫大坑啊。

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站起身飞出坑我啊,看见他们三人也在看我,我尴尬的挠挠头。
好巧啊


看来是一场误会。
误会,误会肯定是误会。

疼的龇牙咧嘴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后山。
在小圣贤庄听了几天的课,我嫌规矩太多,老是翘课,等考试的时候成绩却还不错,武试还进了前几名。
就这样忍了差不多三年,快结业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跑路,临走之前把荀子的胡子给刮了做成毛笔,分别给伏念颜路师兄画了个精致的泪痣妆,给张良画了一个胡茬妆,做完这些我就离开了小圣贤庄。
哈哈哈哈,希望你们喜欢我送的礼物。

韩国——
我来到冷宫看见红莲一人在喝闷酒,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这酒怎么这么辣。


哈哈哈哈,谁要你一口喝那么多。
还不是看到某人太难过了,想来安慰一下嘛。


咱们三年不见,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好。

最后我俩都喝的醉醺醺的,红莲被他的侍女扶回了她的寝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吹冷风,良久我站起身摇摇晃晃走着,走着走着就掉进了河里,酒意也醒了大半,奋力游到岸边,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回家了。
啊嚏~


终于舍得回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吗?


换好了衣服,过来找我。
哦。

换了衣服,直接去了白亦非的房间,里面除了他还有白凤。
你们两个共处一室,难道(做了个手势)是那种关系?


我看是你这几年读书读傻了。
那你们为什么在一块儿,还在一个房间。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姬无夜的人,是侯爷救的我。
所以你俩就在一起了?


说正事吧,明日红莲公主就要嫁给姬无夜了。
姬无夜,那老鳖孙儿,长得丑,想的倒挺美,看我不把他千刀万剐。


总之,这件事你不能插手。
为什么,这多好的机会。


我把脏了你的手。
你是在关心我?


我是怕你死了,就没人与我合作了。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张开地之孙,你可还满意?
我,我还小。


都十七了,该嫁人了,就这么定了。
诶,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