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我就是很害怕。


这算什么回答呢。
樱花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她,心里没有由来的痛苦,太沉重了,重的她快要窒息。
无论再怎么多说,她也没有办法解释清她心里的害怕与恐惧,反倒是模糊了,还能够欺骗她自己的内心。
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姐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姐姐。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一次成为冰天雪地里的一根倒插着冰棍了!


倒插冰棍?你在说什么?
第三个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闯入了病房。
!!!!!!!!!!

粗辫!!!!!!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啊,看你聊天那么激动,我没好意思打断你,然后就听见你说什么倒插冰棍。
啊啊啊!没,没有的,就是一个比喻而已。


哦。

你是心情不太好?

突然就吵架了?
粗辫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慢悠悠地转过头来。
我,没有。


那是怎么了?

整个人写满不对劲。
有吗?

樱花有些心虚,但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粗辫摇了摇头,露出那双沉稳而又深切的如同大海一般平静深不可测的眸子,像是在看樱花,又不像。

我等会儿还要赶着去上课。

我就先走了。

下次再陪你。

我带了一些水果给你,有你喜欢的樱桃,因为现在季节不太对了,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吃下去。

祝你早日康复。

拜拜。
好。

拜拜。

粗辫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在简单的交流之后就直接打开门离去,没有一丝的停留。
房间里又只剩下樱花和书虫两人,无言的尴尬,在蔓延着。
就在这时病房再一次被打开,陷入沉默的樱花被吓了一大跳,像只猫而已一样,全身的毛几乎在同一刻炸开。
是去而复返的粗辫。

好朋友之间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不要紧了。
啊,好。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把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没有。

就是看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怪不放心的。

就只能回来看看了。
没事的。

谢谢。

心中不由得一暖,在这个世界上依然有关心她的人。

那我走了,拜拜。
嗯,拜拜。

几乎在粗辫离开的一瞬间,病房里再一次响起了书虫的声音。

倒插的冰棍。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额。

樱花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漏嘴了,她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她做梦梦到她死在雪地里成一根倒插的冰棍吧。
(啊啊啊啊!怎么不小心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了!)


嗯?
因为……


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
几乎在一瞬间,书虫的身周出现了极低的气压,直压的人喘不过气。
没…没有。

(真的要成倒插的冰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