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皇亲国戚,独他一人能够为君为相,我就不行?”
杜缉熙掷地有声的询问她,话语间没有歇斯底里的不甘,全是大方面对的从容。
“你……”伽罗不敢置信的抬起手,似乎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杜缉熙无奈的嗤笑了一下,看向伽罗,如烈阳如金石的眼瞳随着微挑的眼眉带着丝丝嘲讽,犹如绵绵细雨般的针刺在伽罗心间。
“我就不说什么不能对不起家族的话了,这纯属是我自己的私心,与杜家无关。”她看着伽罗,一字一顿的说:“哪怕没有帝俊,没有长安城带来的这场浩劫,我一样会去和高长恭争。”
“你从始至终都是千窟城的继承人,城主只有你一个女儿,从来没有人和你争。”
杜缉熙笑了笑,试图以这样的例子让伽罗明白,但是说出来之后,又感觉自己这么说好像是有些在不甘心。
“不……缉熙,你不需要争啊,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说,你不要一步步走错了。”
伽罗拉住杜缉熙转身想要绕过她前行的手腕,好像知道这个对她来说很重要一样的劝说:“缉熙,你回头吧,有什么我们好好说。”
“我们从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误会太多了。”
杜缉熙回头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你已经接受不了真实的我了,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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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颠覆了又重来,一轮又一轮,无休止的继续。
而峡谷这几年出现的变数太多了,先是姜子牙发现天命书的预言不再准确,后是预言里早该死去的天骄死而复生。
倒悬天的某处频频向天询问,终于引来了天命的回顾。天道翻开卷轴,每一页修订好的剧本在中间全部都画上了红线,每一条每一列都出现了错误。
懒散惯了,再加上认为自己在人间有权威的代表人物,所以天道只是修改了它认为不合理的事情。
它沾起墨水轻轻划去当今杜缉熙与姜子牙决裂,死生不复相见的字句。
改掉了姜族姜宛姓名人尽皆知的事实,抹去众人了姜子牙曾经当众许诺杜缉熙姜族少族长之位的记忆。
修改掉这几条,姜子牙便不再处于失信的道德低位上,杜缉熙自然也就失去了谴责姜子牙的资格。
天道对于杜缉熙,噢,原定的名字是姜宛。
对于姜宛这个人的印象是很深的,起初就是想让她衬托主角团的才智的。让她悔悟,让忏悔,让她痛改前非。
可是事到如今,她为什么和要感化她的主角团分道扬镳呢?她这样子剧情怎么进行得下去?
想起早年不听话被自己镇压的棋子,峡谷意识只觉得人间的逆子逆女如过江之鲫。
眼看有一些是掰不回来的了,它又删删改改了很多,终于让本子看起来合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