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后–––
北京机场内,一位少女拖着行李箱,脚步不疾不徐地朝出口走去。
(我回来了啊啊啊啊!)

少女戴着口罩,面容隐匿不见,却掩不住一双眼里的兴奋与激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之感。
(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天天学那些鸟语,学得我都快吐了。)

(本来英语就烂得要命,结果还非得把我送去留学,我何德何能啊……)

出了机场,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简短报了个地址,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呜呜呜,整整六年啊,我在国外呆了整整六年!)

(苦死我了这六年……)

十分钟后——

妹子,妹子,到了。
哦,哦。

师傅,多少钱?


一共四十五。
司机说完,便下车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取了出来。
师傅,这是一百块,不用找了。

少女从司机手里接过行李,拉起箱子朝前方的大楼走去。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说出霸总语录里的经典台词。)

(虽然数额少了点……)

(现在是2004年的3月份,吴邪是5月份去的西王母宫。)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掺和一脚?)

正想着,她已经走到了大楼门口。
抬头望去,那辉煌大气的建筑映入眼帘,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眼前的大楼是一块熠熠生辉的金子。
(几年没见,新月饭店还是这么贵气逼人。)

少女迈步走进大楼,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听奴正在忙碌打扫。
她随手拦下一名听奴。

张小姐。
你知道南风姐姐在哪吗?


不清楚。老板出门去了。
哦。

那你找个人,把我行李送到我房间去。


是。
我出去一趟,记得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南风姐姐。


是。
少女离开大楼,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吃烤鸭去喽!

半小时后,全聚德内。
张清辞望着坐在对面身着粉色衬衫的男人,略显拘谨。
小花哥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没没有,不是这个意思。

她默默侧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孩。
女孩耸了耸肩,显然也是无可奈何。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今天。

少女的声音有些弱。

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我这不是怕你忙嘛……


小花哥哥,先吃饭吧。

看看阿辞刚回来,肯定还没吃饭呢。
对对对。

聊这么久,我都饿了。

话音未落,她便低头埋头吃了起来,也不管旁人反应如何。
(这财神爷的压迫感可真够强的。)

(都让我想起小时候犯错被我爸拿衣架追打的场景了。)

(想当初我对佛爷装小孩那会儿,连半点害怕都没有。可偏偏到财神爷这儿,我就吓得直哆嗦。)

霍秀秀或许是看不下去张清辞一直在扒白米饭,顺手夹了些菜放到她碗里。
蟹……蟹蟹。

少女结结巴巴地道谢,低头一看,却发现碗里有一半都是自己讨厌的菜,瞬间心情跌入谷底,却又不好推辞不吃。
(姐妹,你真是厉害啊,随便一夹都能夹到我最讨厌的菜。)

–––我是分割线爬呀爬呀爬–––

有话要说。

作者本人很懒,懒癌晚期的那种。

所以更新随缘。

并且小说内容比较倾向于影视化。

不喜欢的话,出门左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