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是否愿意去森林打猎,和他一起去,我觉得当然可以,和他一起,无论怎样,都可以。我爱他爱得好像有点疯了。
我想起家里好像有把老式猎枪,或许可以用用。我从阁楼的箱子把它找到了,拿出来擦擦,虽然显现出陈旧来,应该还行的。
我拿着猎枪,和奶奶道了声,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留了个吻,告诉我早些回来。我当即答应了她,并会收获满满回来。
我推开门,好冷,外面又开始飘雪了。爱德克士站在院子中等着我,今天他穿了一件卡曲服,银灰色的,很配他,衬得他的腿很长。
我们一起走过结冰的内叶琳河,依旧有许多人在上面滑冰,他们看起来很满足。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丝丝寒气从河面升起,最终消散。
树林中十分安静,爱德克士紧紧抓住我的手,我紧挨着他,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很平稳。偶尔有小松鼠从林中穿过,此外,好像就我们两个。
他看见只兔子,松开我的手,扳下猎枪,“砰”,兔子立刻不动了。我们走上前去, 将那一只兔子装进框内。
我看见一只兔子,瞄准了,准备开枪,却怎么也打不中,我有些泄气了。他或许是察觉了,走了过来。从后面将我圈在怀中,就着我的手将猎枪端在我的前胸,“试试这样,稳一些。”
明明天这么冷,他的手却是暖的,他在我耳边呼出的气也是暖的。
“砰”,他握着我的手抖了一下,兔子应声倒下。我在他嘴边留下一个吻,“干的漂亮。”便飞快地跑过去将兔子捡起来放在框中。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哪里站着,他伸出手来,覆上我刚刚吻过的地方,久久不放。我疑心是不是把口水留在他脸上了,他在擦。
我正准备转过身去和他一起更深处走去,措不及防,他将我抵到一棵树旁,紧紧将我锢在怀中。
他的吻还是那样的令我着迷,情不自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我也不例外。
他放开了我,我们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天色暗下来了,我将最后一只兔子放进框中,拿上猎枪,和爱德克士一起往森林外围走去,准备回家了。
他还是像我们来的时候那样抓着我的手,我也紧靠着他,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我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便向头顶的上望去,是一只花色的小松鼠。它跳了下来,落在我的正前方。我想伸手摸摸它,却被它灵活地躲开了。它走到爱德克士的身后,他伸出手来摸它,没躲开。他还得意地冲着我笑,我十分不甘心。
他还将那只松鼠当在手掌心,抚摸着它的皮毛,松鼠看起来十分享受。
等走到了森林外围,他也没有把那只松鼠放下来,难不成他还想带家?
我有点苦闷,但又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一只松鼠而已。
“叫它什么好呢?”他竟然真的要养这只松鼠,我十分苦闷了,便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叫它小哈好了。”
“好,就叫它小哈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欢快,叫眼睛也不自主地眯起。我更苦闷了。我连小松鼠都比不过。
他带着小哈和我一起回家,问我要不要去他家,我想起答应奶奶回家吃饭,以及某只小松鼠,就没有答应他。在我们要分别的时候,他将小哈放在我的手上,“你带把小哈带回家养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有点懵了,原来,他欢喜这只松鼠,是因为我。无名的动心涌上了心头。
看得出来,小哈并不是十分想和我一起,但它还是乖乖趴在我的手心,我同爱德克士道了别,他在我的眉间留下一吻,便回家去了。
我推开屋子的门,奶奶坐在桌子旁,看样子应该是在等着我回来。
我将小哈放在壁炉旁的椅子上,便坐到奶奶旁边,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奶奶问我今天收获如何,我告诉她,我猎到了12只兔子,她夸我十分能干,要比得上爷爷了,每次一提到爷爷,她的脸上就会浮现出幸福感,无可比拟。
我还告诉她我带回来了一只小松鼠,她也十分喜欢,便张罗着为小哈置窝,看起来十分舒适。
我告诉奶奶早点去休息,将小哈带到房间里去。我将小哈抱在胸前,向对面的爱德克士展示。
他看见了我,向我示意,看见小哈也和它打招呼。我拿上奶奶给小哈的窝,他朝我竖起大拇指,看他的口型应该是在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