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那会儿跟她学舌,说他们警局里的人过生日时都要许三个愿望,这都成了一种习俗似的,成家的就许祖国,没成家的除了许祖国,还得许对象。
日宴很快结束,包括徐清来,几个二十好几三十来的年轻男人们都喝得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郑号锡没怎么喝,这会儿还清醒。
金硕珍酒量好,除了脸红了些,也丝毫没有醉意。
他们一块儿帮着秦霞简单收拾一下,郑号锡先告辞离开,喝得迷迷糊糊的金泰亨走过来抱住苏起就往另一间屋里带,除了老徐在的那间房,这些男人们似乎都很一致地把另一间房留出来给唯一的女性,给苏起。
想到这儿,梁筠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硕珍喝了口凉白开醒醒酒,他看着梁筠,问她:
金硕珍“你笑什么?”
梁筠“就是觉得,你们这些男人还挺讲义气。”
金硕珍这下也笑出了声,甚至还忍不住大笑,他说:
金硕珍“毕竟都是在部队里待过的幺幺零。"
从单元楼下来,就只有还稍微清醒的金硕珍离开了徐清来家,秦霞想要出门送送,但是被金硕珍婉拒了。
梁筠跟在他身后低头走着,这会儿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天漆黑一片,金硕珍说要送她回家,梁筠没随着答应,推了推眼镜,不说话也不点头,低着脑袋看着大院的砖地。
走到大院门口,金硕珍突然停下脚步,梁筠来不及反应差点撞他后背上。
谁都没有先打破沉默,金硕珍也没有转过身,梁筠悄悄伸出手来,食指微微弯曲,勾了勾金硕珍的小拇指。
很快得到回应,金硕珍握住了她的手。梁筠就这么被金硕珍带着回了他的家。
四层楼的楼梯让许久没有爬过步行梯的梁筠累得够呛,趴上去了,粗气大喘,她紧紧握着金硕珍的手,站在防盗门前等着金硕珍插钥匙开门。
开了门,金硕珍在门口鞋柜里拿出一双一看就没人穿过的男士拖鞋,摆在梁筠脚边,他脱下板鞋换上他的那双拖鞋,趿拉着先进了客厅。
梁筠随后也换好鞋。
其实根本不用换,只是换上了,就代表要留宿了。
金硕珍倒了两杯水,递给梁筠一杯,他先开了口,说:
金硕珍“看你在老徐家没怎么吃,要不要我给你开个小灶?”
梁筠"要。"
梁筠抿了一口水。
她确实没怎么吃,毕竟第一次上别人家蹭饭,还是蹭的公安局的饭,梁筠是真不好意思。
金硕珍“面条吃吗?”
金硕珍放下水杯,在厨房门口站着看她。
梁筠"嗯。"
金硕珍点点头进了厨房。
把锅里做上水,切了一个西红柿,又打了蛋花儿。
梁筠走过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金硕珍感觉到她的视线,刚好放下手里的瓷碗,开了另一只煤气灶的火,倒上油,期间看她一眼。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那淡淡的笑容都没有了,有些认真,严肃,就是这样看着梁筠,然后皱了下眉。
脸上酒气的红晕早已褪去,他酒量不是一般地好,梁筠刚平复好的心跳再一次强烈跳动,脑子里好像有某一根针扎着她的太阳穴,竟让她头也止不住地疼。
是兴奋,激动。
金硕珍深深地望着她,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起来,厨房里是热油的声音,而梁筠觉得,她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种莫名的感觉压在梁筠的胸口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是金硕珍先动了手指,或许是梁筠先迈了脚。
梁筠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案台上,她走到金硕珍面前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将金硕珍紧紧地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很快得到金硕珍的吸吮。
与人和人的骨骼不同的,唇齿之间的触碰是那么柔软,梁筠的头疼缓缓减弱,金硕珍在搂住梁筠腰的时候,顺手关掉了煤气炉。
耳边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金硕珍紧紧地抱住梁筠,唇齿之间越发地激烈急躁,梁筠被他炽热的胸膛烫得出汗,他力气很大,梁筠能感受到,在自己腰间那双手的力气,也许是常年握枪,手掌磨出了厚茧,隔着一件略厚的半袖衣料,梁筠被他摸得喘息不止。
金硕珍“……想好了?”
金硕珍松开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吐着热气。梁筠没有说话,她的手伸进金硕珍的黑色老头衫里,如她想的一样,衣服里面是男人结实的腹肌。
她的手逐渐下移,一双纤细秀气的手轻轻拉扯着金硕珍腰间的皮带扣子。
金硕珍“别后悔。”
梁筠“不后悔。”
梁筠抬头看他。
梁筠拉着金硕珍的手给自己脱了上衣,被他解开扣子的内衣搭在胳膊上似掉非掉,梁筠捧住他的脸,嘬了一下男人微厚的下唇。
金硕珍直了直身子,脱下他的那件老头衫,腰间的皮带早已抽出扔在地板上。
梁筠在卧室的床头灯微弱的光亮下,看见了金硕珍胸前、后背、腰腹上,大大小小的刀疤弹痕,她下意识皱了皱眉,伸手摸上去,一路轻柔游走着,最后停在金硕珍腹肌上那一道不小的刀疤。
她指尖微凉,摸上去的时候金硕珍忍不住动了一下,这让梁筠立马缩回了手。
【本章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