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李溪一头撞到了墙上,哭着喊着,头上还破了皮流了血。
她还想要再撞,却被二夫人和老夫人给拦了下来。

既然都不喜欢我,当年阿父为何又要我这个女儿呢?

反正阿父也不喜欢我!干脆就让我死了算了!

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哎呦,这不是要的老身的命吗?
李老夫人抱住李溪,哭的那叫一个悲惨。

大郎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溪溪,但是你也不至于这样对待她们啊。

你这样多寒他们的心啊。

你好歹你也要公平对待啊,你这个样子算怎么一回事?

大母,这是小辈的事,您也不应该过多的插手。

若不是当年您求着我,我又怎么会允许?

大夫人,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讨厌我们母女俩。

先前我们并不知道,妹妹也从未妄想与阿姊平起不坐。

只是希望阿姊能看见她毕竟是长女的份上,待她能公平一点。

行了,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老夫人,你若是执意要帮着他们母女俩的话,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

一直以来,长女都是若羡,溪溪是我们从来都不承认的。

阿父,我毕竟也是你的孩儿,你怎能这样说话呢。
李溪我的头上的伤口不停的淌出鲜血,让人看的那是一个可怜。
李慈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也不忍心看着她如此落败。

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看看你这样像这么回事?

阿父,若是你不能给溪溪一个公平的回复的话,就算处理了伤口又有什么用?

在阿父这,我不依旧什么都算不上吗?

你马上也是一个要嫁人的大姑娘了,什么事不能多让着一点你妹妹呢?

月前不是传来书信,说已经帮你定好一个好郎婿吗?

这么多日过去了,怎么不知道长点儿记性?
李慈还是有将军的威严在,吓得她不敢多言。

你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如何成为一个贤良的夫人?

是……

她都伤成这副模样了,你还忍心责怪她吗?

你好歹也是她的阿父,怎么如此冷血?

大母,我们今日刚刚归来,还为曾歇下。

如今我与夫人都已精疲力尽,还望大母能理解。
言外之意便是他们累了,要休息了,和这无关的事情都先放放。
他们都这样说了,老夫人还能再说些什么吗?只能放他们先去休息了。

今日夫人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吧?
二人回到房中相视一望,都笑了。

当年这二夫人仗着与你青梅竹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如今我可算是能出了一口恶气了。

不知夫人今日回府有何感受?
李慈摸了摸床榻,一点儿灰尘也没有,看来丫鬟把这收拾的很好。

尚好,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觉得安心的地方。

只是感觉女儿们有点儿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