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父阿母,是若羡来晚了。

众人的脸色却都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一句话而有些难看。

可真是长大了啊,这么些年没见。

若羡,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将军,都是小孩子胡说的您何必当真呢?
李二夫人知道自己女儿若是被逼急了,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想到那话还真有可能是从自己女儿口中说出来的,她就有点儿慌了。

二夫人,即便是玩笑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旁人去沙场杀敌,家里人都为他们祈祷早日平安归来。

我们李府还真是奇特。
李夫人揉了揉李若羡的头,一脸慈爱。

我,我才没那么说呢……

阿父,阿母,我也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要那么说,反正我确实没有说过这话

定是因为昨日我让妹妹受罚了,妹妹心中埋怨我吧
李溪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只好找个理由来摆脱自己的嫌疑。
殊不知这也是李若羡亲手为他布下的陷阱。
老夫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立马打圆场。

不过就是几个小女娃闹腾罢了,何必当真?

快进来喝几杯。

大母,刚才李溪说的受罚是什么意思?

若羡是犯了何错?
李若羡吸了一下鼻子。
阿父,是若羡的错,不该贪玩去灯会。

若不是这样,我与妹妹也就不用被关到柴房去了。

现在妹妹也就不会难受的缩在被褥里面了。


妍妍?!

来人!请大夫!
李妍是他们出征前诞下的女儿,他们从未照顾过,本就心中有愧得知了这个消息更是愤怒。
李夫人瞪了一眼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们的二夫人。

二夫人,还是要妥善管好你的女儿。

若是再到我面前撒野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连忙拉着李若羡便离开了。
二夫人狠狠打了李溪一巴掌,那巴掌清脆程度让在整个院中回响。

阿母!
李溪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的阿母。
老夫人看见了心中那是一阵心疼啊。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动手打孩子啊?

哎呦,我的乖孙女啊。

大母!你就继续惯着她吧!将军本就不喜我们娘俩。

如今还让我怎么在这李府过?

阿母!可分明也不是我的错啊,那李若羡犯了错本就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还净在我身上挑毛病,我,我一时也是被她说的气急了……
李溪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说道,声音已染上了一丝哭腔,看起来可怜极了。
二夫人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牵扯将军和大夫人。

若是没有牵扯上他们的话,还能理解为就是小孩子的打打闹闹

现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还不赶紧去看看那个三小姐到底怎么了

就把他们关在柴房一晚上而已,能怎么样?
老夫人倒是挺不屑,觉得他们就是在博取同情而故意这么说的。

大母,才没有管他们一晚上呢,他们昨天就出来了。

今天早上我还在长廊见到了李若羡

要不然怎能和他们吵起来?
老夫人脸色一变,都不知是什么情况。

大母,看来您也失算了

一晚上没有让他们在柴房里面待着,那更不能受什么委屈了

不就是装的吗?我这就去戳破他们
李老夫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昨天就已经出来了,觉得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

跟上你大母看看去。

是。
李将军一家去的路上也恰巧遇到了荷花。

荷花,妍妍现在怎么样了?

李夫人,三小姐刚饮下一碗热汤,现如今正在小睡。

已无什么大碍

最好还是让大夫检查一下吧,本就亏欠你们姊妹,定不能让你们姊妹出现什么情况。
一家人何来亏欠不亏欠?


若羡,你刚才说你们两个受罚,是谁把你们关到柴房去的?
大母,大母说我和妹妹年幼,不应该出府去看灯会。

便将我和妹妹关入了柴房,当时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把那锁给打开了,才让我和妹妹出来了


去看个灯会,就把你们姊妹关入了柴房?

这不是胡闹吗?
李夫人为自己的女儿愤愤不平。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