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轩,腰身微恭,行了一个标准的君子礼,然后抬眸,冲太子微微倾城一笑,道:“微臣见过太子陛下,今时花好月圆,锦阳宫的花都开了,的确是个赏万千白月的好日子,感谢太子设宴,使我等文武百官也能欣赏这明月夜 ”
萧言闻言,抬手捂嘴轻笑。他的笑声很爽朗,却又似某种不知名鸟儿在鸣叫,使人萌生出想多听两句的错觉。
萧言笑了笑,突然他的眼神变的危险而神秘,嘴角勾起玩味的微笑,原本一头黑而柔顺的长发,也渐渐镀了一层金。他将锦轩逼到角落里,俊俏的侧脸逼近锦轩,压低声线道:
“瞳瞳,你今日好香啊!”
说着,他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
就在那一瞬间,锦轩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飘离了身体,他只听到有人呢喃道:
“绽放吧!像花儿一样,绽放!”
之后,他便醒来了,摸了摸眩晕的脑袋,渐渐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昙花的迷香,香味越传越广,直到整个大厅里都有着昙花香时,就有人开始喃喃低语。
“哎!你闻见了吗?什么味,咋这么香?”
“这味好像是从丞相身上散发出来的。”
“丞相大人,他没事吧?”
霎时,说什么的都有,吵的锦轩头疼欲裂。一到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僵局。
只见太子萧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坐在大殿里,怀里还抱着那只乌云霄铁,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流露出淡蓝色莹莹白光。他如同这壁画上的玉麒麟般,威武却又不失风度,慵懒却又不失威严,他缓缓开口,用一种似邪魔的声音道:
“瞳瞳,站着干嘛?快坐到本太子身边来!”
正当大家以为丞相会拒绝的时候,锦轩却仿佛一尊提线木偶般,僵硬的行了一个君子礼,缓缓抬头道:
“是”
就这样,锦轩顶着众人差异的目光,走到太子萧言面前与他对视,萧言将怀里的猫转交给太监,锦轩便顶着众目睽睽之下,侧身坐到萧言怀里,头枕到萧言肩上,双手环住萧言的脖子,贪婪的吸取着萧言身上的芍药花香,然后用妩媚撒娇的口吻道:
“ 陛下,你好香!锦轩喜欢!”
众大臣纷纷为丞相的大胆吸了一口冷气,霎时场面一片寂静,一位大胆的大臣在惊讶过后,愤愤不平的站起来道:
“大胆,夏紫瞳你身为丞相,竟然当众勾引太子殿下。”
“殿下那个老头他欺负我!”
娇儿软懦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大厅,使在场的大臣们都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一向冰清如玉的丞相,今日为何如此伤风败俗。
“瞳瞳!乖!别闹!”
太子萧言看着锦轩,满眼笑意的对他说着“别闹”。好似他们早已无数次,如此亲密了。但只有在场的人知道,锦轩从不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朝堂之上,更别说以下犯上的坐在太子怀里了。
但今天的锦轩似乎格外的迷人,在场的几位都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