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吗?
没有。
哼,当初让她跑了,真是可惜啊。
周末,大学生们结束了一周的疲惫,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日。滴滴滴——闹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天蕾的美梦。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关掉闹钟,又重新躺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冬天,是我最讨厌的一个季节。
天蕾慢慢起身,穿上衣服,走进洗漱间简单洗漱后便出了宿舍。刚走到走廊,就听到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唉,天蕾啊?你咋起这么早?”
天蕾对啊,昨天睡得早嘛。
悠悠一边整理围巾一边问:“那你现在要去哪儿?”
天蕾图书馆。
悠悠笑了笑,说:“行吧,那我和我男朋友一块儿出去吃饭了,你要不要一起去?或者中午跟我们汇合也行。”
天蕾不用了,你们去吃吧,我就不用凑热闹了。
“行吧。”悠悠摆摆手,转身离开。
这时,天蕾的微信视频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肖邦”。犹豫片刻,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天蕾哟~我们的肖邦怎么舍得打电话给我了?
肖邦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
肖邦小爷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这么对我?你良心过得去吗?
天蕾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天蕾哟哟哟~今天有空联系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肖邦冷哼一声,甩过来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肖邦怎么,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嫌弃本小爷了是吧?行!没爱了,散了吧!
天蕾无奈扶额,摇了摇头。
天蕾开个玩笑嘛,瞧瞧你急成啥样了。
肖邦瞪大眼睛,直接丢了一句:
肖邦别废话,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天蕾愣了一下,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她咬了咬牙,挤出一句敷衍的回答:
天蕾没,我开心着呢。
肖邦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看穿了她在撒谎,但也没有戳破,只是淡淡叮嘱了一句:
肖邦行吧,那你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记得跟我们说。
天蕾知道了。
挂断前,肖邦随口补了一句:
肖邦那我先挂了,上课去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只剩忙音。天蕾握着手机怔怔地发呆,目光落在屏幕上许久未移开。良久,她低声喃喃了一句:
天蕾唯一关心我的,除了她,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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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某个偏僻村庄中。
“喂!老头儿,我没钱了,赶紧给我钱!”胳膊上满是纹身的年轻人粗声叫嚷道。
屋内的老人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对方,语气严厉而失望:
“天翼恒,小小年纪不务正业!我花钱是让你读书的,不是让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允许你纹身的?”天辰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
年轻人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扬起下巴说道:“管我啊,你只要给钱就行!”
没错,这个年轻人正是天雷同父异母的弟弟。
天辰气得连连摇头,转头将怒火撒向玉叶:“哎呀,真是家门不幸啊!都是你这个女人教出来的,到底怎么带的他!”
玉叶的脸色瞬间苍白,眼中透出深深的绝望。作为天雷的继母,她曾经是一名普通大学生,在天雷出生不久后,天雷的母亲因难产去世,她被人贩子拐到了这里。为了逃离,她尝试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被严密监控和束缚所阻挠。最终,她的青春耗尽在了这座山村,而天雷也是由她一手养大的。
“我怎么带的?”玉叶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苦与压抑,“你倒不如问问你自己!他从小就跟着我,可问题出现在哪里,你真的不清楚吗?”
天辰却依旧强词夺理,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
“他可是你带大的!现在出了问题你还怪我?自己没本事教育孩子,反倒推卸责任给我?”
玉叶闭上了眼,默默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