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回到房间的时候,江直树已经回去了,一开门,她赶紧气氛有点儿不对。
你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


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干嘛这么早回来。
这阴阳怪气是什么鬼?
那我走?

夏云作势转身。

回来!
(无辜)你不是嫌我回来太早吗?

江直树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气人的功夫这么强。

去吃饭吧。
我想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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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阿巧着急忙慌跑来,叽里呱啦说一大堆日语,夏云蹙眉打断他,“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阿巧反应过来,赶紧切换中文,“玛丽突然肚子很痛,听说你是医学系的对不对?可不可以帮我去看看她。”
江直树和夏云对视一眼,两人快步跟着阿巧回房,玛丽正躺在床上痛哭呻吟。
阿巧担忧地握着玛丽的手,跟江直树解释,“我想带她去医院,可是我的英文不好。”
“好痛,我的胃很痛……”
江直树神色严肃,“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玛丽摇头,阿巧补充,“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餐之后,她再也没有吃了。”
江直树点头,“我跟湘琴也没有感觉不舒服,应该不是食物的问题。”
随后,江直树通过按压玛丽的腹部做出了诊断,快速在纸上写下几个药名,递给夏云,“路口有家药店,你去帮忙把药买回来。”
夏云应下来,快步跑出酒店。
几分钟后,一阵雷声骤然响起,江直树担忧地看向窗外。
阿巧主动开口,“你帮我照顾玛丽,我去找湘琴。”
江直树点头,病人还在一直喊痛,医生不能丢开病人,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阿巧去帮忙接夏云。
夏云在酒店大堂询问了前台药店的具体位置,很顺利便买到了药,可天突降大雨,她又担心玛丽等着用药,只好冒雨跑回酒店。
半路遇到正要出去找她的阿巧,两人一起返回。房门口,刚好遇到黑着脸走出来的江直树。
夏云赶紧拿出护在怀里的药,“药买回来了。”
雨水将她的衣服淋的透透的,贴在身上,内衣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江直树的脸更黑了,他一把将夏云推进自己房间。
“药还没拿呢!”夏云试图开门。
江直树抓着门把手,“她用不到了,你先把衣服换了,别着凉。”
阿巧疑惑,“玛丽没事了吗?”
“她根本就没病。”
江直树冷冷地丢下一句,便关上了房门。
你的意思是玛丽在装病,为什么?


管这么多,还不去换衣服。
哦。

二十分钟后,夏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江直树正站在阳台,望着雨后的城市,发呆。
雨停了?


嗯。
江直树转身,从她手里拿过毛巾。

我帮你擦。
夏云也不矫情,有人伺候,她乐得自在。

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道歉?

江直树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后怕。

今天让你一个人出去买药,你英文不好,又容易迷路,还突然下起大雨……幸好你没事。
嗨,我没事啦,而且那种情况下,只有我去最合适啊,总不能不管病人吧。

而且,你以后是要做医生的,我作为你的妻子,也要有几分救死扶伤的使命感才对吧。

闻言,江直树抱得更紧了,低头轻吻她的脖颈,耳垂,滚烫的气息让夏云忍不住战栗。
夏云不明白,情况咋突然变成这样了呢?她该怎么办?按理说他们新婚夫妻蜜月圆房天经地义,可她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吗!
就在她大脑宕机的片刻,江直树扳过她的身子,两人面对面,嘴唇上的温热触感,专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席卷口腔……
腰间的浴袍带子被扯开,夏云瞳孔一震,不行,这对她来说太快了。
(用力推开他)我……我大姨妈刚来……

江直树染着情欲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绯红的脸颊,看到她躲闪的目光,他就知道她在说谎。
既然她不想,他没理由强迫,他能做的便是等。
可是,她为什么会拒绝他?她对他的感情,难道也逃不过“得到了就不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