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分外安静,静得颜淡仿佛能听见纱帐外两支红烛燃烧的声音。可很快一切的声音都被少年郎沉重的呼吸声淹没。
作者和谐社会,你们懂去哪里找我吧
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
渐入梦乡时,颜淡仍听得身侧小郎君低声呢喃,“颜淡,你莫忘了我们的约定~”
“唔~”颜淡咕哝一声,瞬间沉入了梦乡。
第二日颜淡醒来时,见应渊手撑着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颜淡不解问道,“应渊君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夫人,昨夜可满意?”
颜淡面颊染上红霞,嗔道,“夫君不知么?”
应渊当然知道,他虽部分神识沉睡,可唐周亦是他的部分神识,故而醒来后昨日的一切便都成了他的记忆。
“夫人可知,昨夜与你洞房花烛之人并不是我。”
“夫君你莫戏耍我。”颜淡将信将疑,忽然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瞬间面色苍白,“莫不是什么小妖幻化成夫君的样子?!”
见她这般,应渊忙伸手拍抚,“夫人莫怕,并非夫人所想。昨夜,我用催眠之术令自己回到唐周被刺之时。夫人,这般可明白了?”
“你是说,昨夜果真是唐周的神识?”颜淡抱着被褥坐起身,盯着应渊急切问道。
见他点头,颜淡在最初的惊诧之后,心中生出羞愤之情来。
“你怎么能不和我提前商量?!”
“我知夫人心有所憾,我若直接说,夫人定然不会应允,故而才会出此下策,夫人原谅我罢。”应渊低声认错。
“那你,你可知晓昨夜发生的一切?”颜淡支吾道。
应渊深知他若说知晓,颜淡必然更气恼,只好说,“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是他心有不甘伤了你?”
颜淡此刻有些心虚,竟未发现应渊实则根本未回答她的问题。
“并未。”颜淡忽然想起昨夜少年郎一再在她耳畔叮咛的话语,小声道,“他挺不容易的。呃,夫君,那术法可会伤你?”
“那倒不会。”应渊已洞悉了自家夫人心中的小九九。
“那,夫君日后可否再唤他出来?”
应渊拨开她颊边发丝,蹙眉道,“夫人可是更心悦于他?”
“当然不是!”颜淡脱口而出,又觉自己过于急切,反倒有些欲盖弥彰,忙解释道,“此事都怪夫君不提前告知,我昨夜以为是夫君你喝多了说胡话,便答应他日后经常唤他出来。夫君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应渊作沉思状,须臾才好似勉为其难道,“此事确实怪我,那便这样吧,每周唤他出来三日如何?”
颜淡心下欣喜,却不敢表现在面上,反倒体贴地对应渊道,“都听夫君的,一切以夫君便利为好。”
至此,应渊君便有了个不能告诉自己夫人的小秘密。
只颜淡和唐周却不知日后两人的所作所为,甚至唐周的所思所想,皆瞒不过这昔日的青离应渊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