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小苟诞在隔壁傅伯家吃了大半个瓜后念起自家爹娘来。
小娃儿年纪小,不知何为客套,奶声奶气地跟主人家讨了一个大甜瓜,十分吃力地捧在怀里,步履蹒跚地回到家中。
进了正院,小娃儿大喊一声,“爹爹,娘亲,我给你们带了个甜瓜回来,快来吃瓜。”
然院中除却夏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及间或几声蝉鸣外,再无其余声响。
小娃儿把瓜放至堂屋,迈着小短腿往书房走去。
“爹爹,娘亲?”
小娃儿话音刚落,书房里那恼人的鹦哥尖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爹爹!娘亲!
小娃儿瞪它一眼,又继续往卧房走去。
行至卧房,却依然不见人影,小娃儿倒不哭亦不闹。
乌溜溜的大眼珠一转,肉嘟嘟的脸颊上随之露出笑意,自言自语道,“定是在西院。”说罢噔噔噔往西院跑去。
小娃儿离开后,那院中莲池内骤然响起水声,一丛密密的荷叶轻轻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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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谐了,你们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