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怀孕后,颜淡几乎每日沐浴完毕都要盯着肚子打量。
这日沐浴后,两人坐在床上,应渊手中拿着巾帕在替颜淡擦拭一头青丝。
颜淡低头抚了抚小腹,隔着葱绿色里衣盯着肚皮瞧了半天道,“夫君,我肚子里真的有苟诞吗?怎么这小腹还未有任何变化?”
“夫人自己的身子不知道吗?你们女子每月不是要来月事吗?夫人已有两个月未来了,况且这孕吐也假不了。”
“嗯,其实前几日张家嫂子告诉过我,说需得到胎儿四五个月方能看出来,我就是有些心急了。”
应渊突然停下手中动作,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嗯?做什么?”颜淡抬起头不解地问。
应渊笑着低头与她对视,可视线却逐渐往下,最终落在她胸前。
“夫人小腹虽未曾变化,可此处却是长大了不少。”说罢白皙指尖隔着衣裳在一侧桃尖上轻点两下。
“嗯……”小莲花精顿觉胸前酥酥麻麻,这酥麻感甚至迅速蹿到了小腹上,惹得小荷花悄悄吐了口蜜出来。
小莲花精顿觉羞臊不已。
自得知她有孕以来,老神仙一反常态,对她克己守礼,关怀周到。
就连言语上都收敛了许多,床笫之事更是无从谈起。
没曾想到头来居然是自己忍不住。
小莲花精面红耳赤,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梗着脖子大声道,“夫君你注意点,不要动手动脚,苟诞看着呢。”
应渊视线从她桃粉色的面颊转到红玛瑙般剔透的耳垂上,心下已了然。
然他并未拆穿她,只从善如流道,“为夫知晓了。”说罢搓了搓似乎仍能感觉到软嫩触感的指尖,重新拿起一旁的巾帕替她擦头发。
颜淡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又摇摇头暗骂自己色欲熏心。
她都要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还在想这些?该多为苟诞着想才对。
可越是提醒自己不能想,脑海里反倒清晰浮现出两人以往缠绵的画面来。
越想越觉心中烦躁,忍不住推了下他手,一开口语气中带了些不耐烦,“夫君别擦了,施个术吧,苟诞都困了。”
应渊对此并不介意,只道了声好,收了巾帕后迅速施了个术,又灭了灯火。
两人躺下后,应渊侧身揽过颜淡,柔声问,“夫人心绪不佳?”
“没有。”颜淡怎好意思承认。
“夫人不必瞒我,我听闻妇人在孕期易敏感多疑,日常小事亦会伤心委屈,暗自哭泣。夫人有何不满,不妨与我说,为夫定会尽力如你所愿。即便做不到,亦可宽慰开解你一番。”
“夫君~”颜淡心下感动,伸出手臂抱住他腰。
这一抱,应渊只觉两颗饱满仙桃压在自己胸前,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颜淡此刻反倒因着他的体贴安慰而心绪宁静下来。
“夫人~”老神仙嗓音低沉,听得小莲花精莫名心下一紧。
“夫君喉咙不适吗?”话一出口,小莲花精恨不能咬掉自己舌头,皆因忆起老神仙曾从她口中讨花蜜吃的情景。
“夫人,”老神仙抬起小莲花精下巴,低头与她对视。他目力极佳,自然看出了她脸上的娇羞之色,“夫人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小莲花精正暗自庆幸老神仙并未揪着她方才的话戏弄她。
“夫人~”老神仙搭在她身后的手掌轻轻抚揉,嗓音越发低沉,“夫人想要什么皆可与我说。”
小莲花精心道自己竟也有不能自已这一刻。
不行!断不能让他发现。
“我只是想睡了。”小莲花精说罢张嘴打了个呵欠,“困极了。”
“果真?”老神仙勾唇浅笑,“为夫怎么觉得夫人精神十足呢?”
小莲花精只好努力又打了个呵欠,含混不清地说,“瞧,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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