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应渊早早做好了早膳。
待到颜淡一觉醒来,睁眼便见他正眉眼含笑地坐在床头望着她。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颜淡下意识攥紧身上锦被。
“夫人醒了?感觉如何?腰可还疼?”应渊关切询问。
“不……”一个“疼”字堪堪被她吞了下去。
好险!
应渊君神情这般热切,定是又想在白日折腾她。她现下正饥肠辘辘,可招架不住他的热情。
这般想着,颜淡忙侧身摸了摸后腰,惊呼道,“啊,疼!疼疼疼疼!”
见她这般夸张,应渊只觉无奈又好笑,不过他面上神色不变,俯身道,“那夫人趴好,为夫再替你揉一揉。”
“不用麻烦夫君了。”颜淡伸手拦住他,“昨日夫君饮酒过多,又那般,嗯,实是劳神伤身呐~夫君还是别为我再操劳了。”
“为夫谨记夫人所说的男德男工,日日警醒自己,务必做到以妻为纲。况且这等小事实在算不得操劳。”应渊说罢掌心已然贴在了颜淡后腰上。
“应渊君,”颜淡决计不再与他做戏,眨眨眼道,“我饿了。”
“所以夫人腰并不疼?”
“不疼了,就是还有些酸。今日你可不能在白日里胡闹了。”说都说了,索性说个明白。
应渊收回手,点点头,语带惋惜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颜淡不解。
“书中云:向晨之际以御阴阳,利身便躯,精光益张,生子富贵长命。”应渊慢条斯理道。
颜淡惊诧地睁着一双美目,顿时有些应对不上。
“你……”
“如何?夫人有何高见?”
应渊凑上前去,往日里的清冷眉眼,如今竟也能如那话本子里描绘的浪荡贵公子一般风流。
颜淡被他这般看着,心不由突突直跳,一时便有些发怔。
“夫人?”应渊眉眼一弯,越发迷人。
颜淡眨眨眼,轻咳一声,扫了眼窗外道,“向晨之际,嗯,此刻确实错过了最佳时期,是可惜了,哎呀,可惜了。”论脸皮厚度,她必然不能输给他。
应渊点点头,“那便明日吧,明日夫人可不能如此贪睡了。”
“哎,不对,夫君是上神,生子自然是长命的。况且,我瞧夫君这面上气色,仿若那灼灼桃花,想来精气充足。何须费那精力挑选时辰以求利身便躯,精光益张呢?”
应渊微挑眉,心道她此话莫不是暗示他应随心所欲?
“夫人的意思是,择时不如撞时?”
“诶,夫君你误会了。夫君自是不必在乎时辰,可我这几百年道行的小小莲花精可比不得你这上万年的上神之躯。我虚啊~”颜淡夸张地叹道。
“说得有理。”应渊心道,他这万年的老神仙怎么可能斗不过几百年道行的小莲花精?便又道,“夫人身为一朵花,比起我,确实弱了些。不过夫人无需担心,为夫定会勤勉浇灌,令你花开更艳。”
“你!”颜淡涨红了脸,羞恼不已,“厚脸皮!”
“夫人莫恼。”应渊见好就收,敛起笑意道,“为夫替你穿衣,再背你去用膳如何?”
“我自有手脚,不需麻烦夫君。”颜淡说罢对着步离镯下令道,“五步。”
应渊顿时站到五步开外。
“夫人这是何故?”
“夫君在此侯着吧。”
小莲花精坐起身,垂下眼极力掩藏眼底的羞涩。
这才掀开被子,露出昨夜入睡前穿上的天青色肚兜。
老神仙站在五步外,只见小花精高傲地抬着下巴,撑着修长脖颈,腰杆挺直,越发显得天青色薄纱下那一对仙桃饱满丰盈。
那惯常灵动的眼睛被卷翘眼睫遮着,即便如此,仍可看出正在偷偷觑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莲花精微扬起唇角,在他眼皮底下,摸出枕边衣裳,施施然抖开,又慢条斯理披上身。
“夫人既是要穿衣,为夫又帮不上忙,那便不在此处碍夫人眼了。”看得见摸不着实在恼人,老神仙可不想自己在此丢丑。
“哎……”
还不待小莲花精想出说辞,老神仙已翩然离开了卧房。
“哼,八成是怕不能自已。”颜淡嘀咕完脸一红,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呸呸呸!都怪应渊君脸皮太厚,将我带偏了。”
只是这样真性情的应渊君却比高高在上的帝君更得她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