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得是师父,即使让梓诺先走,他还是能赶超上去。
——木屋

啊啊啊,怎么师父还是比我先到!
嘻嘻嘻,有点可爱

要不然怎么当你师父?

没事,在练几年,

也不一定能赶上我。

哈哈哈...

太过分了!
听到外边的嬉笑声,钱奶娘端着菜肴从屋里走了出来。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一点也不开心!

哈哈哈,小姐还是这样不服输啊。
嘴角和银河并肩
一旁的黄某人一下严肃起来,1
🌝🌝

她也该收收性子了。
听到这话,又看到他那副严肃的样子,钱奶娘也不再玩笑应对。

是要发生什么了吗?

时候到了,你们该回京了。

我原本还想着等小姐及笄过了才回去的。

原本是这样,但...有变数,且不好化。

这次回京,是福亦是祸,但小诺儿吉人天相,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钱奶娘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下了。

啊——一定要回吗,不是很想回。

回,赶紧回。

为什么?

你太烦人了。
口是心非的师父

呜呜呜呜呜呜,奶娘!你看!师父居然还嫌弃我。

哈哈哈他逗你呢,若是真嫌弃你,也不会在我出城的时候把我们带到这来,

还教你本事。

不知道啊,但确实教了些东西,他说是怕我以后没饭吃,可以去捕猎。
菜都上齐了,三人拿着筷子干起饭来。
待日落西山,钱奶娘也将东西收拾好了。
——木屋内

奶娘~现在就要开始收拾行李了吗?

嗯,明天好直接回去。

为啥奶娘这么听师父说的话啊?

这是将军大人临走前跟我说的,他说会有人在城外等我们。

那个人就是师父吗?

我们到的时候只有看到他,而且他有信物自然是了。

什么信物啊,还在吗?

已经没了,交接的时候东西就化了。

什么东西还能这样玩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要问你师父。

嘛啊,他肯定不会告诉我,

算了,我去提前跟他告个别。

去吧,早点回来,晚了狼追你回来。

我还不怕他们嘞,他们看到我就绕道走好吧。

好好好,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跑狼窝里把狼王揍了。

哎呀,这种事就别说啦,我形象都没了。
梓诺走入黑暗,运轻功到了竹屋,
竹屋外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挂一盏红灯,屋内也无一点光亮,
梓诺忙冲进屋中。
人去楼空,屋里的一切也都不见了。
梓诺急着喊着师父的名字,但回应她的只有隐隐回声。
梓诺瘫坐在地上,一个陪伴她度过了一个有苦有乐的童年的师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梓诺行尸走肉般的飘回木屋,因着没有一点声响,把还在收拾行李的奶娘吓得不轻,

哎呦,小姐啊 你怎么不出声啊,给我吓的。
奶娘转头便看见了泪眼婆娑的梓诺,急问何事能让一个连受伤了都不会哭,现在却哭的要死要活的。

呜啊——奶娘,呜呜呜呜...师父,师父他...他走了!

他走了...

没跟我们说一声...不告而别...
听懂缘故的奶娘抱着梓诺,轻拍着梓诺的背,安慰道,

没事的,还是会见面的,没事啦我的小姐。

可是...可是他不告而别...呜呜呜呜呜呜...
钱奶娘一边给梓诺顺气一边轻生说着安慰的话...
梓诺哭了很久,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但一直是皱着眉头的,嘴里还念着“别走”的话。1
抱抱诺诺,不哭不哭~
看着梓诺这副模样,钱奶娘也是心疼不已。
谁会想到平时大大咧咧活蹦乱跳的孩子竟然因为一人的不告而别哭的眼肿成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