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渊
木渊谢谢你……唐琬。
略微复杂的目光落在女子脸上,木渊压抑住心底的悸动,默默做出了一个决定。
……
到了时间,两人一同坐上了马车,回了宅院。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夜色将近,人世事,几完缺。
……
次日清晨,唐琬才起来就被唐七带来的一个消息惊住了。
木渊走了。
唐琬何时走的?
唐七就在天色微明的时候。
唐七木公子留书说,他为了小姐你违背了师命,以后就无缘相见了,祝小姐事事顺逐。
唐琬按了按有些疼的眉心,接过书信看了一会儿,心头有些空落落的。
他怎么突然就走了,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一旁的黑衣少年翻了个白眼。他都能看出来木渊对小姐有别的心思,小姐呀……
唐七私底下觉得,那木渊估计是因为发现自己对小姐心动了但是又觉得两人的年龄和家世差的太多了,所以才不告而别。
唐七小姐,以后你有机会下江南去看看木公子就是了,人都走了就别纠结了。
唐琬……说的也是。
唐琬皱了皱眉,随意地坐在了榻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抬头问了句。
唐琬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出来了吗?
唐七除了冷清庭的家世背景之外,并没有查出什么其他的东西。
唐琬也就是说我们俩见面并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唐琬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心情有些烦躁。
唐琬你先去做你的事吧。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情也就罢了,但是她总觉得冷清庭这个人让她琢磨不透。
……
京城,冷宅。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房间里,镂空的雕花窗中射入细碎的阳光,男子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榻,精致的雕花装饰格外漂亮。侧过身,一把七弦古琴立在角落,书桌上是厚厚的账本。满屋子纸墨清香。
屋外面热闹着,下人正在打扫,似乎是因为主人回来的缘故。
九疑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京城的这笔生意不值得公子大费周章。
九疑站在男子身边,神情十分不解。
男子一身淡紫色的锦服,用料十分考究。腰间带一个紫玉佩,做工精致世间少有。男子打扮简单却不失贵气。
冷清庭九疑,莫要多言。
温醇的声音缓缓着,声音的小尾巴带了勾子一般撩人心弦。
冷清庭面色淡淡,温润如暖玉,轻然起身,身姿如松,平静中带着独属于他的气质。
九疑公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之前在江南遇到的那个姑娘?
除了那个女子,公子可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了。他想不出别的原因了,九疑清秀的脸上露出略苦恼的神情。
冷清庭……莫要再胡说。
男子原本平静的脸上竟然很快滑过一丝羞赧,急言冷喝了一句,反应过来面容上露出淡淡的不自然。把玩着折扇的白玉手指也轻松颤动起来。
那小厮似乎并没有发现男子神色上的不对劲。
冷清庭九疑,你不要忘了,唐小姐还欠着我一个人情,所以我来只是要她偿还这一个人情罢了。
九疑是这样的啊……
九疑伸手挠了挠头,清秀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公子以前是为了一个人情能亲自来一趟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