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到了,刘耀文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作为团里最小的弟弟也即将成年,其他几人都起了个大早,吵吵嚷嚷地布置房间,并把刘耀文赶走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你们不会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吧?”临走之前刘耀文还有点不放心地问,但是被宋亚轩推出了房间:“哎呀不会的,你少操点心吧,还有马哥跟丁哥在呢。”
刘耀文来到公司对下午直播的流程,可是看了一会儿台本脑子还是开了小差,也不知道宋亚轩会怎么布置他的房间,会不会有那只粉红色的猪?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该直播了,刘耀文来到了片场,其余六个人也都到了,坐在一旁笑着跟他打招呼。
直播的流程已经对了几遍,刘耀文规规矩矩地进行着,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十二点,丁程鑫捧着蛋糕走过来,蜡烛被点燃,灯光暗灭,刘耀文双手合十准备许愿。
闭眼的前一刻,宋亚轩举着一盏煤油灯的身影落入眸子,笑意盈盈,向前的身子似是快要扑进怀里。
真奇怪啊,刘耀文想,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可上帝却似乎把所有的光都给了宋亚轩。
“知道啦丁哥,我们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开始吧!”贺峻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先说好啊,不许多喝,最多三杯,听见没有?”丁程鑫拿着啤酒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奈何几个兔崽子胆儿肥了根本不听话,抢了杯子就倒,丁程鑫只能无奈地对马嘉祺使了眼色,让他注意着点。
“来来来,今天耀文就成年了,咱们干一杯!”张真源举起杯子,七个人都一饮而尽。
酒精这种东西是容易上头的,三杯过后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几人摩擦全掌地开始行酒令,就连“碰七”都玩上了,只有宋亚轩和刘耀文还算清醒。
宋亚轩酒量不好,除了最开始的一杯就没碰过,游戏还是玩,该喝的时候就呡一口,生怕喝多了起不来。
刘耀文反倒成了几人里最稳重的一个,游戏只是在旁边看着,视线不时地晃几下,要是放平时肯定有人问他为什么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
时间已经很晚了,酒喝得越来越多,早就把丁程鑫的三杯抛到耳后,精神也越来越亢奋,只有宋亚轩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
刘耀文终于从桌边的椅子上站起来走近沙发,轻轻托住了宋亚轩歪向一边的脑袋,左手环过膝盖,一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宋亚轩被突然的失重感惊得睡意跑了一半,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刘耀文怀里,心里一急开始挣扎:“放我下来,会被看见的!”
“都喝大了,看不见,马上就回房间了。”刘耀文不紧不慢地走,丝毫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宋亚轩安静着,伸手按下门把手。
进屋的那一刻,宋亚轩用力环住刘耀文的脖子,唇齿相交的一瞬让他失神,修长的脖子后仰,十指死死地揪住床单,溢出口的呻吟被堵住,他迎合着,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