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星汉灿烂  裕昌郡主 

第一百六十一章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

【提示】本文半原著,半私设,本文对程少商,宣皇后不友好。

文帝寿宴后半个月,五公主便启程前往丰县。纵然临行前宣太后如何言说五公主依旧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离开。她和宣太后已经无话可说,她不愿意和宣太后继续相看两厌。宣太后为此又是缠绵病榻,程少商和东海王日夜服侍。两人一起的这些日子倒生出些别样情意。往后的日子里程少商以照顾宣太后为由日日外出,小越侯夫人训斥于她,结果反被她说了一顿。程少商之所以敢和小越侯夫人叫板,原因还是被程少商拿住了把柄。程少商从宣太后的只言片语中,猜出文帝临幸宫人一事,本来程少商不过是炸一炸小越侯夫人,谁能料小越侯夫人就被她吓住了。程少商由此确定那名歌姬是三位越侯的手笔,不过她知道分寸没把这事说出去,但小越侯夫人也拿她没办法了。

这日程少商从外头回府,一进门就见越舒禹坐在屋内。她冷笑一声,也不在意只往内室走去。

“你去哪了”越舒禹冰冷无波的声音响起

程少商脚步不停,一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自顾自的拆卸首饰。

越舒禹见她如此,怒从心头起,大步来到她身后,喝道“问你话呢”

程少商斜睨了他一眼,摘下耳上的翡翠耳环,“进宫照顾娘娘去了”

越舒禹听到这个回答,稍平怒火,但表情依旧凝重,慢慢道:“没到需要日日去的地步,以后还是隔几日去。”程少商近些日子脾气改了不少,对他也不那么顶撞,他自然也能好好和程少商说话。

程少商拆掉了头上的发饰,解开发髻,一边梳理长发,一边淡淡地道“娘娘心情不好,所以我才常去。”

越舒禹嗤笑一声,瞬间眸若刀锋迎面,一阵寒光劈向程少商,道:“程少商,我是给你留面子,看在你最近乖的份上,你别不识好歹。”

“哦!”程少商转头看向越舒禹,迎上他锋利目光,平静到无以复加,“你说什么呢,是我看在你还算乖的份上,你们全家对我还算恭敬的份上,没有把你们干的好事说出去。”

越舒禹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指着程少商,低斥道“你每日以进宫的名义出门,不到申时不归。但有些时候进宫不足一个时辰就出来了,剩下时间你去哪了。你去见什么野男人我不在乎,只要你规矩,我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程少商此时放松了身子,依靠在梳妆台上,手指卷着头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野男人,那可不是什么野男人。再说…”她笑容突增几分嘲讽,“越氏不是送女人给陛下了”

话音落,程少商就被越舒禹掐住脖子,压在了梳妆台上。越舒禹目光冰冷,咬牙切齿道“给我管好你的嘴。”

越舒禹并不在清楚这事是真是假,但不管真假只要说出去,被人知道那越氏就一定会倒霉。不说其他人,三公主首先就不会放过自家。卫伉如今在核查越氏度田三公主只要多说一句,卫伉手底下一紧,越氏就完了。

程少商拍打着越舒禹的手,恶狠狠地道“怕了吧,怕了就松手。”

越舒禹“哼”了一声,一甩手把程少商扔在一边。程少商大口大口的喘息,越舒禹声音冷硬,“不要出门胡说,越氏不好过,你也跑不掉。”

“谁说的”程少商缓过气,就扬声道“是你越氏倒霉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得意之色,“我自然有人护,你们的事与我什么相干。”

越舒禹蹙眉,肃然道“真到那一天,淮安王太后护不了你。你是谁,她女儿,还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帮你。”越舒禹理所当然以为程少商所谓的有人护是指宣太后护她。所以觉得程少商想法可笑,她也不想想,真要越氏出事,那得是多大的事情,宣太后一个废后,能干什么。

程少商笑了笑,整理衣襟,道“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越舒禹眼尖,从程少商衣襟处裸露的肌肤上似是见到点点红痕。他心头一震,上前一把扯开程少商的衣襟。程少商也不阻止,甚至还任由越舒禹的动作。眼前的一切让越舒禹热血冲头,他双目赤红,因力道过重,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居然偷人”

越舒禹怒极欲杀人,而程少商脸上却安静平和,似乎还微微带了一丝笑意,“你说呢”

“你个贱人”越舒禹说着就要动手。他早前得到消息说程少商出门会人,但他一直觉得以程少商的胆子,最多也就和大公主一样,找几个俊秀郎君谈词听曲。万万没想到程少商敢偷人,还是正大光明的那种。

程少商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不过淡淡道:“伤了我,当心你的小命。”

越舒禹手停在半空,眼睛烧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面目狰狞,“我看看那个野男人怎么救你。”

“你看,殿下会怎么弄死你。”程少商语气十分平静,极为胸有成竹。

“殿下”越舒禹重复了一遍,被怒火烧昏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仔细思索着称殿下那就是皇子,陛下至今成年的皇子已有九位。六七八九这四位皇子刚刚成年,压根看不上程少商这个老女人。五皇子因为徐容华对长秋宫的人一向淡淡的肯定不是。太子和四皇子更是没可能,是太子不想要储君之位,还是四皇子不怕被四皇子妃打死。所以只剩下东海王和二皇子,二皇子虽然人好色,但早年程少商就在长秋宫,要是喜欢二皇子没必要到现在才勾搭程少商。而且二皇子对二皇子妃确实好的没话说,应该不会这么戳二皇子妃心窝。那就只剩下一个东海王,常年和程少商一起照顾宣太后,还有私会臣妻的毛病。越舒禹抽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东海王号称贤王,结果连二皇子都不如。看着文质彬彬胆子小的老好人模样,胆子却比天还大。

“东海王”他嗤笑道“一个废太子也不怕死,敢私通臣妻。我去陛下那里…”

“你去陛下那里告状,那你越氏也要成一个笑话了。”程少商慢慢地说道

越舒禹额上青筋涨出,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在那里不住的抽动。好一会才缓下来,冷冷道“那你也脱不了一个死”

程少商看越舒禹气的满面通红,反而有些想笑,声音却显出一分冷然,“我自然是有把握,陛下不会杀我。”她说着抚了抚肚子,意味深长的看着越舒禹。

越舒禹看她的动作,气得张口结舌,两只手直颤抖,半天才喊出话来。“贱人,你竟然想让我认下这个孽种。”

程少商脸色骤冷,喝道“孽种,那是陛下的皇孙。越舒禹,你难道要让天下人知道陛下有个什么样的儿子,你越氏百年世家出了个有个绿头龟。”她停了停,温婉笑道:“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大家陪着我一起去死,谁也别想把我甩开。”

越舒禹想不到她如此说话,不由恼怒道:“你是故意勾引东海王,拖他下水,做你的靠山。”

程少商没想到越舒禹看着脑子不好使,还有几分本事。“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要倒霉,你们也要陪我一块。”她笑容那般轻盈优雅,是经年宫廷生活所带来的教育成果。声音带着的狠戾,也是看多了宫中阴谋与算计的结果。“越氏已经不得太子看中,要是再闹出点事情,陛下、太子一起厌恶,那可怎么好啊!”越舒禹被程少商戳中心思,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已经完全动不了了。程少商的话虽听起来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但有一句她没有说错,越氏在太子心里没有很重的地位。不管是早年越皇后旧衣事件,让越氏和太子离心,还是如今政见多有不合,总之越皇后不在,越氏是日薄西山,全靠陛下对三位越侯还有些感情。越舒禹攥紧了拳头,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紧咬着的嘴唇气势汹汹,又一瞬散去。最终他一言未发,只深深看了程少商一眼,便踉跄离去。

程少商看他一个踉跄,整个人险些被门槛扳倒,十分狼狈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她其实没有怀孕,只是吓唬越舒禹的而已。她也没想到越舒禹就这么被吓住了,真的胆小鬼。程少商起身整理衣裳,她才不怕呢,看电视剧乾隆不是还跟臣妻有一腿,那个什么傅恒不是替人养儿子嘛!人家都活的好好的,有什么好怕的。

自此以后越舒禹便再也没有进过程少商的院子,不久以后更是以前往封地协助核查度田为名,离开了都城,小越侯夫妇虽然高兴儿子懂事,但对他的突然而来的沉默寡言还是有几分疑惑。奈何越舒禹一个字也不肯说,只道自己知道父母辛苦,想要帮忙多学点东西。说的小越侯夫妇是老泪纵横,无不应允。小越侯派了部曲和心腹陪着越舒禹一同前往,话里话外都是吃点亏不要紧,千万不能惹祸。越舒禹看着父母头上白发,心中百感交集,重重磕了三个头便离去。

越舒禹一走,程少商愈发的肆无忌惮。小越侯整日朝上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管她。小越侯夫人是被程少商堵了几次也不敢再管。一时间程少商在小越侯府可谓是一家独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紫桂别院原名秭归别院,只因东侧湖边长出了七八株极为稀有的紫色桂树后才改名。此处份属皇庄,奴婢与宫婢宦官一般管制,轻易不能出去。让这座别院出名的不止是它的紫桂,还有因紫桂牵扯出的命案,东海王私会臣妻一事。东海王被废之后,紫桂别院被太子送给了东海王。有人说是太子觉得晦气,所以送给东海王,也有人说是太子为了警示东海王规行矩步,所以才送给他。但不管是哪一种说法,总之紫桂别院在众人心中不是什么吉利地方。而且看今日情形也确实应了它不吉利的名声。

帐内情欲渐散,榻上的交缠的身影停下动作,一只手掀开床帐,取了一旁铜盆里的手巾为榻上女娘擦拭身体。女娘被服侍的舒服,时不时轻哼两声。等男子打理好自身躺回榻上。女娘娇笑着倚在男子怀来,指尖在男子胸膛打着圈。

“嫋嫋,不闹了”东海王抓起程少商的手放在口中,咬了一口,笑道

程少商娇软软地道“妾没有闹,是殿下拉着妾胡闹。”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中有些伤感,“娘娘这些日子身体一直不见好,妾总有些担心。”

东海王轻抚程少商的后背的手,稍有停顿。哀声道“是啊!母后是被小五伤透心了。”

“五公主也太狠了,居然那么决绝地离开。”程少商愤恨不已,怒声道“娘娘生她,养她。结果她为了高位荣华跑去孝敬太后,一点也不管娘娘。”

东海王叹了一口气,道:“小五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父皇孝敬大母,对她也是愈加疼爱。所以她才守着大母。”

程少商仰起头看着东海王,沉声道“我知道,不就是为陛下增加那两个郡的食邑,几千担的食邑,眼皮子浅的东西。”

“嫋嫋”东海王眸子里噙了薄怒,训斥道“这样的话,你怎么敢随口胡说。”

程少商身子一颤,眼眶里立刻蓄起水光,低低道“妾是为娘娘不平,为殿下不平。”她搂紧东海王,语音中带着几分哭腔,“殿下尽心服侍娘娘,反而不得陛下待见。还有娘娘前些日子受的委屈,陛下也是,都快六十的人了,还……”

“嫋嫋,不可胡言。”东海王打断了程少商的话,他知道程少商是为自己鸣不平,但有些话说出去程少商自己也会倒霉。他目光柔和,轻声道“嫋嫋不要多想,不管是母后还是我都习惯了。”他抚着程少商的头,“母后是希望你我平安就好,所以要谨言慎行。知道了吗?”

程少商点点头,声音娇柔,眸子里毫无感情,“殿下,有你,有娘娘,嫋嫋什么都不怕,也不担心。只是为你们感到难过。”

“嫋嫋,有你真好。”东海王在程少商的发顶落下一吻,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程少商搂着东海王的腰,撒娇道“还早呢!殿下是要回去陪谁。”她点点东海王的心口,“陛下与娘娘说起过,要为殿下再选姬妾入府,殿下可是赶着回去瞧画像选新人。”

东海王唇角挑了笑,“这哪跟哪,好端端地醋什么。”他捏捏程少商的腮,不以为意地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哪里还受的了其他人缠我。”

“殿下说真的”

“是真的”

东海王随着话语,附身再次压下程少商,两人又胡闹了一番才起身。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到他们离去后,才从隐秘处悄悄离开。

夜晚霍侯府内,裕昌正手持一把小银刀给霍不疑修面整须,一旁摆着热水和皂角膏,外加一罐润面膏。她小心的为他剃去刚冒出来的胡茬,手指翻飞间面上已经光洁如新。裕昌拿起一旁的手巾擦去刀上的碎末,听霍不疑讲今日在紫桂别院的事情。她放下刀子,用热手巾擦去泡沫与碎屑。随口说道“也不一定是我们想的那样,万一程少商就像曲夫人那样,是来找东海王诉苦的。”说着用热水给霍不疑擦了又取了润面膏在手心揉搓两下,揉按霍不疑的脸颊。

霍不疑闭目享受着裕昌柔嫩的手腹在面颊缓缓按揉,轻笑一声,“什么苦,要诉一个多时辰。女莹这话说出去你信吗”

裕昌想了想,道“我不信,但……“她迟疑着道“东海王素来是素来是重规矩,知礼仪,这种事情我不信他会做”

霍不疑头枕在裕昌腿上换了个方向,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女莹,大家都说东海王最是规矩善良的一个人,可你看他真的善良,懂规矩吗?”

裕昌沉吟不语,好一会才抬眉一笑,叹道“好像不是这样的”

霍不疑闭目片刻,闻着裕昌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是啊,不是这样。重规矩,那哪里来的私会臣妻一事。不管前因后果,总之是东海王自愿私下见得曲夫人,明明可以以娘娘的名义召到长秋宫询问,他却非要私下相见落人口舌。说善良,当年孙家欺压百姓,太子妃圈田占地,还有粮草案,如果善良爱民如子,哪里会发生。每次都言说自己不知情,哭诉自己识人不清,但却从未见过他改正。次数多了也就让人奇怪,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裕昌叹息一声,道“我当时确实很好奇,东海王自幼的名士教导懂规矩知礼仪,为何要做出私会一事,如果真的是为曲夫人告知淮安王太后才是最好的。如果是怕淮安王太后知晓责罚东海王妃,那东海王当年又何必把事情闹来。所以说东海王究竟是欲救曲夫人还是欲害曲夫人,只有他自己知道。更不必说之后的那些事情了。”她指尖揉搓着霍不疑的头,迎着霍不疑享受的轻哼,继续道“这事一出咱们也不必费心在程少商身上,纸包不住火,早也好,晚也罢,程少商、东海王,淮安王太后一个都保不住。”

“以淮安王太后的本事保住一个东海王没问题,只是代价多寡而已。”

“也是这个道理。”

“女莹”霍不疑握住裕昌的手,眼神似春水一般轻柔。“我出门想我吗?”

裕昌捏着他的脸,含笑道“还没走呢,怎么想。”

“我走了,以后想不想”霍不疑朝裕昌撒娇,一定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想,很想。”裕昌低头在霍不疑额上落下一吻,道“等我处理完藏书的事就去找你好不好。”

霍不疑直起身,把裕昌搂在怀来,指尖拂过她散乱的鬓发,“路上要多小心,阿燧要不要也一起去,太后身体不太好,让他也去看看。”

早些日子,豫州及司州中几位世家主动找上裕昌说寻觅到了不少旧书古籍,想要和裕昌的书楼互相交换,这不是什么大事,只需安排好互相交换便是。但裕昌又想着去看卫太后,又想出门看看山水风光。所以和霍不疑商量要亲自带着书去。霍不疑自然答应,他要出门处理事务,没道理把裕昌关在家里。只是让裕昌一定要带足人手,他好放心。

裕昌眉头微蹙,轻叹道:“我也这样想,小悦儿之所以着急忙慌的赶回丰县也是为这个。”

她说着头靠在霍不疑肩上,霍不疑轻抚一抚她的头发,温声道“你放心,太后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裕昌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之前我去丰县见太后,太后就是说她八十好几的人,少时得父母兄弟疼爱,嫁了人先帝待她可说是指哪打哪,一句重话都没有。后来先帝去了,但儿女孝顺,给了她人间至极的富贵,她这辈子算是值了。”她停了一会,语气伤感了几分,“太后说她没什么遗憾了,让我们也不要多伤心。我们好好的,她心里才高兴。”

“太后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如定海神针让陛下可以无后顾之忧。”

“子晟,我想在丰县多留些时日陪太后,把阿燧也带上。”

“好,我去和陛下说,陛下一定会同意的。等我处理完事情,也去丰县看太后。”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万籁俱寂,只有微风吹拂的微弱的声响。这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作者无论是东海王还是宣太后从程少商身上获得的是一种被需要感,也就是强者的感觉。他们在身边文帝、太子或者五公主他们都很强大,在文帝他们身上,东海王和宣太后永远只能获取一种不被需要,自己是拖后腿的感觉。但东海王和宣太后站在世人眼中的权力巅峰,他们俩想要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权利,那就需要找一个平台,那就是程少商。东海王是假善良;宣太后是住象牙塔,不食人间烟火;程少商则是自私自利,三人完美配对。 程少商(俞采玲)的行为缘于上辈子原生家庭的教育,俞父离婚后喜欢风俗女,俞母婚内出轨,只为攀高枝。而他们俩原本的结合是因为俞父喜欢俞母的脸,为此牺牲自己的老哥的前途也不在乎,俞母下乡的知识分子,怕吃苦又想找个好拿捏的所有选择俞父。俞采玲在穿越前已经24岁,她有独立思考能力,经过在古代生活的这几年,她是个心理年龄近30,外表十几岁的人。真的不要以为她多纯真多无邪,真纯真无邪早就被萧元漪嫁出去了。

上一章 第一百六十章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