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顾念却有些顾虑。毕竟商渝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所说。
商渝似乎猜到了她的顾虑,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有所顾虑,但阿澈尚小,让他去救人未免太过冒险,你信我。

我会帮你救他出来的。
他眸光坚定,让人无法拒绝。
最后,顾念还是同意了。
三人兵分两路,沐澈调转马头去找凌不疑,而商渝和顾念就往城门的方向去。
为了不费劲,顾念还是上了马。
两人似乎心意相通,等她上了马,商渝才开口。

若是好了,我们就尽快进城。
好了。

明明根本看不见也听不见,商渝却能猜到她下一步动作,待她坐好后就策马狂奔起来。
不到一刻钟,马车驶进了骅县,马匹交给守城的士兵后,两人就在城中先去一趟县令府。
若是没记错的话,如今骅县县令就是楼垚。少商和楼漓见面恐怕也会是在县令府了。
很快,商渝和顾念到了县令府去发现里面守卫稀疏,进到内院却一个人也没有。
这才过去不久,根本不可能。
顾念突然停下来了脚步,撤回来重新上了石阶。
这个感觉,有点熟悉。

之前被打晕带走的时候,她迷迷糊糊醒来过,看到的路就是眼前的,很是熟悉。
她自己倒过来往地上看了看,确实就是当时的场景。
她激动地看向商渝。
就是这,暗室很可能就在这里。

然而商渝听不见他所说,此时正往四周观察着。

(骅县也算上一个不小的县,可为何这县令府的守卫竟然少得可怜?)
商渝心中疑惑,等他回过神似乎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正看向自己。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眸光缓和下来,温声说着。
我突然有点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

虽然商渝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还是应着,往屋里走。
刚进到屋内,他就发现地面一旁掉落一柄匕首,旁边躺着一个人。
楼漓躺在地上,流了一摊的血,匕首上也沾满了鲜血,那鲜血似乎是来自腹部,看出血量被捅的时间并不长。
不等顾念开口,商渝就先上前给她包扎,扶到了一边。
突然,门后走出来一个身影 正慢悠悠地走过来,眸光却是凶狠的。
顾念记得她看过这张脸,一时却想不起来。
小心。

看她的模样是想下狠手,顾念惊呼一声提醒道。
商渝立即回过头,凌厉的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

来的竟然不是他。

你又是谁?
王延姬一顿冷笑,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
商渝显然也不认得眼前的人,疑惑开口。

真是多管闲事。

救那个小贱人作甚。

若不是拜她大房所赐,子淮又怎么会死。

子怀,你知道我的名字?
从她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商渝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你是楼犇的妻子。
王延姬!

顾念也终于想起了这个当初在剧里出现过一会的人物,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你究竟是谁?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楼犇的字乃是淮北的淮,而我的字是心怀天下的怀,究竟谁不配唤这个名字,你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