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过了两日,依着顾念的法子,宣皇后的病情也好了不少,总算脸上有些血色。
自生辰后,顾念和袁善见的关系也好上许多,两人越发默契。
然而,朝堂之上却传来了坏消息。
是日,边境的士兵传来急报,沙蛮听闻驻守边境的凌云将军远在京都,大举来犯,已经攻下了一座城池。

岂有此理!

这些沙蛮,好大的胆子。
端坐在龙椅上的文帝气得胡子颤了颤,拍打着旁边的桌椅。

陛下,我这就赶回边境御敌。
商渝面色担忧,出列请命,声音都有些嘶哑。
文帝也是愁容满面,凌不疑的事情尚未解决,如今传来战报,不由揉了揉眉心。

你与万卿即刻启程。

势必把失守的城池收回来。

是,陛下。

是。
商渝和万松柏两人拱手抱拳行礼,高声应下,随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人突然开口,朝他们招了招手。

等等。

子怀,你明日再启程。

万卿,你先行一步。
商渝有些不解,回过头看向文帝,满眼疑惑。
不一会儿,文帝又抚了抚额。

退朝。

子怀你留下。
朝臣纷纷退下,偌大的宫殿只剩商渝和文帝两人。
很快,文帝上前拉过商渝到一侧。

你可知朕为何要把你留下?

不知。

那竖子如今去了西北,

也不知是死是活。

你自小与他相熟,西北与边境相近,

待战事平后,替朕去看看这竖子。

即便陛下不说,

子怀也是要去的。

请陛下放心。
说罢,文帝眼眶略有些湿润,伸手拍了拍的肩膀。

回去收拾收拾。

子怀告退。
文帝点了点头,商渝应着退下。
刚出到宫门,远远就见顾念提了个灯笼急匆匆往远处走着,不知要做什么。
瞧着她的身影,商渝的心突然一颤一颤的,脚步不自主跟了上去。

女公子。
商渝远远地唤了她一声。
顾念脚步顿了顿,往四周瞥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见。
是谁?


是我。
说话间,商渝已经走到她跟前。
是你!

距离上次见面也有些时日了,顾念也有些吃惊,回头看向他。

女公子可有时间?
顾念往冗长的道路深处看了一眼,沉默半晌。
凌云将军,可是有事?


明日一早,我便要离京。

此去马革裹尸,

说不定再无机会见面。

不知女公子可否赏脸一聚?
听罢,顾念眉头一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然而他只是浅笑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
顾念犹豫片刻,又往远处瞥了一眼,微微颔首。
去哪?


京城里有一间顶好的酒楼,

不知女公子意下如何?
话虽如此,顾念还是有些警惕地看着他,看了许久才觉放心下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