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学,司岄悬第一个打算冲出去,却被袁善见拦住了。

公主请留步,其他人可以先走了。
程少商和万萋萋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同情表情看着司岄悬,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扯着楼垚溜了出去。
程颂与程少宫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程姎倒是想留下请教学问,但是她最听夫子的话了。
司岄悬无奈,转过头来看着袁善见。
快人快语,快点。

袁善见站起身,走到了司岄悬面前。
他的身高还是很压制她的,因为她必须仰起头才能跟他正常讲话……

在下独自将公主留下,其实并无他事,只是想告诫公主往后听学还需认真些。
哦……

司岄悬侧着脸,不愿意看他。

今日讲的故事,不知公主听明白没有?
不明白。

袁善见无奈。
袁公子若当真很清闲,以你的才干,不入仕为官可惜了,如果袁公子不方便,我可以向圣上举荐你。


我并无入仕之意,就不必劳烦公主殿下了,若公主真心关心善见,不如往后上课多花点心思在夫子身上。
司岄悬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我才没有关心你!

袁善见笑着摇了摇头。

是是是,那还请公主牢记在下今日所言,切勿真心错付他人了。
司岄悬假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真是多谢夫子教诲,再也不见。

司岄悬一溜烟跑了出去。
跟这只臭狐狸她经常是一秒都不想跟他多待……
袁善见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苦笑了一下。
是她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吗?
还是她对他根本就无意……
袁善见将从她那抽走的书简卷好,整齐的摆在她的书案上。
今日他看楼垚来提亲,他也想试探一下司岄悬的意思。
然后他就放心她好像就压根没啥意思。
比自己年幼的女娘都定亲了,她居然还不紧张自己的婚事?
不过好在,今天大约将她的学识探了探,起初还担心她半点不知圣贤道理,没想到她说起汉赋孔圣人名言还是信手拈来的。
袁善见默默松了口气。
那他的“未来新妇改造计划”就轻松很多了……
是的,袁善见已经认定她了。
虽然偶尔有些许动摇,但是目前,他的眼中毫无她人。
袁善见摇了摇羽扇,试图扇走内心的烦乱。

当真是“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啊……

……
袁狐狸你可太会暗戳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