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商一顿操作下,很快便算了出来。
程少商是四尺半。
程少商东家可找人查验。
田朔女公子说的……是一寸不差!
田朔田某佩服!
一瞬间众人皆惊,何昭君直接被气的跑了出去。
程少商那这千里醉,我是拿得还是拿不得?
田朔女公子既然已答出谜题,自然可得这坛千里醉。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取来。
程少商多谢!
围观的人们皆鼓起掌来。
程少商耶!昭昭阿姊我猜对了!
司岄悬嫋嫋真棒!
两人高兴的跟个孩子一样,再次击掌庆贺。
开心之间,司岄悬一抬头,却看见了那双熟悉的眼睛还在看着自己。
是袁善见。
他看起来也很开心。
司岄悬莫名感到有些害羞,消停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程少商昭昭阿姊,我去拿完千里醉便要去找我阿父了。
司岄悬无妨,去吧。
程少商昭昭阿姊再见!
司岄悬嫋嫋再见~
司岄悬笑的很开心,就好像少商真的是自家妹妹一般。
程少商走远后,司岄悬又看向楼上的袁善见。
忽然,袁善见朝着她抛下一个绣球,她赶忙接住。
袁善见安平公主,在下失礼了。
袁善见这绣球……
未等他说完,司岄悬便反手将那绣球重新抛了上去。
袁善见赶忙接住。
他身边那群白鹿山书院的弟子都笑了起来。
司岄悬袁公子,可否单独一叙啊?
袁善见抱着绣球,有点懵懵的点了点头。
看着那少女的斗篷随着她的步伐飘起,袁善见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白鹿山书院弟子谁能想到,这袁善见公子第一次抛绣球就被还了回来。
白鹿山书院弟子看来,这公主非同小可哦~
袁善见身边的人十分识趣,打趣完他之后便纷纷笑着离开。
——阁间内
袁善见胶东袁慎,见过安平公主。
司岄悬无需多礼。
司岄悬上次,我告诉你如若有缘便告诉你我如何称呼。
司岄悬看来我们是真有缘啊……
袁善见给司岄悬倒了一杯热汤,却并没有递给她。
袁善见确实。有缘自会相见,无缘对面不相逢。
司岄悬你既叫我安平公主,那你也应该知晓我的姓名了吧?
袁善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
袁善见皓月耀耀照路遥遥,思念满溢情寄昭昭。
袁善见笑着问。
司岄悬愣了一下。
司岄悬你怎知我小名?
袁善见刚刚公主与另一位女公子互相称呼时,在下听见的。
司岄悬挑了挑眉。
这袁善见听力可真不错啊……
司岄悬“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正是我名字的出处。
司岄悬司岄悬,山月为月,县心为悬。现在你可知晓了?
袁善见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袁善见公主之名,甚是悦耳。
司岄悬既是有缘,我便认你这个朋友。
司岄悬无需见外,称我姓名即可。亦或是你想称呼我小名……
司岄悬有点犹豫,除了她自己喜欢的人(例如少商)和家人,从未有他人喊过她的小名。
“就当是交了个好友吧”,她心想,然后做了个决定。
司岄悬也……可以。
袁善见笑了笑,将那杯已经晾温的汤递给了她。
袁善见那在下便谨遵公主之名,称公主一声……昭昭。
司岄悬有点不自在。
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第一次有。
好热。
身上的雪都化了。
司岄悬接过那汤喝了一口,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
袁善见将司岄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笑的更开心了。
这时,一声大喊响起,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热的原因。
不止是粉色的泡泡。
还是田家酒楼的灯笼烧起来了,已经烧了进来。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人救火啊!”
司岄悬突然慌了,看着人们纷纷往外跑去,而她刚刚上来那边的木楼梯已经被烧着了。
她的心慌乱了起来,一瞬间脑子转不过来,所有理智都在此刻断线了。
袁善见快走!
袁善见率先反应过来,他牵起司岄悬就往反方向跑。
十指相扣那种。
不过袁善见没想那么多。
逃命要紧。
逃跑中,司岄悬觉得自己的斗篷碍事连累他们跑的慢,一阵慌乱再加上手抖,她怎么解都解不开上面的结。
袁善见感觉到她的步伐慢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跑。
是的,跟扛麻袋一样,将她扛在了肩上直接跑。
好轻。这是袁善见那一刻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
司岄悬哎呀!
司岄悬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一阵惊呼,她怕摔下去就没敢乱动。
只是她头朝下晃来晃去的,有点想吐……
从酒楼另一侧的楼梯下到外面街道的平安地带,袁善见才将她放下来。
袁善见不禁感谢自己之前每天都有在锻炼……
司岄悬晃晃悠悠的试图站稳,却感觉天旋地转的。
司岄悬感…感感感……感谢袁…袁公子……
袁善见喘着气,看着面前晃晃悠悠的小女娘,两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定住。
袁善见没事吧?
司岄悬缓了好一会才不晕乎,她眨了眨眼睛,便看见眼前是放大的袁善见那一脸担心的脸。
帅哥就在自己面前……
她突然反应过来,慌忙从他两只手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司岄悬我……我没事了,我要回府了……
她转过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因为她清楚,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就是蒸熟的大虾一般红。
袁善见我送你吧,马车便在不远处。
司岄悬拒绝了。
但是没啥用。
袁善见以她看着还晕乎的理由直接把她带上车了。
司岄悬(怎么感觉自己被人卖了…)
马车上,司岄悬坐在主位,而袁善见在一旁一脸关切。
被他盯的实在受不了,她只好开口。
司岄悬你你你你!乘人之危!
袁善见我乘人之危?我没干什么啊……
袁善见贱兮兮的举起双手自证清白。
司岄悬被堵的没话说。
第一次跟人吵嘴输了……
接下来就是一路无言,司岄悬一直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而袁善见就在旁边时不时看她几眼。
车夫安平公主、公子,恒阳王府已到。
门口已有了芯和黑甲卫在等候了。
司岄悬慌忙想下车。
但是被袁善见拦住了。
袁善见先下了车,站在外面伸出手,准备扶她下车。
司岄悬出来的时候愣了愣,最终还是伸出手搭在袁善见伸出的那只手上。
上一次这么对待她的人,还是自家阿兄。
阔别多年,重新体验了一把娇弱女娘的感觉……
司岄悬感觉挺爽的。
司岄悬多谢袁……
袁善见不必客气,唤我善见即可。
司岄悬嗯……多谢袁善见。
袁善见说了,只需唤我善见即可……
司岄悬别管!
说完,司岄悬逃命似的跑入府中,跑一半还不忘朝后挥挥手。
袁善见看着司岄悬落荒而逃的身影,十分无奈的笑了笑。
……
回到府中,她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未完成。
司岄悬今晚结果如何?
被凌不疑派来的黑甲卫如实相告后,司岄悬便让他走了。
司岄悬果然是雍王父子……
司岄悬了芯,准备好明日的衣裳。
司岄悬还有,派个人将此信交到曲陵侯府,说明是我写给程家四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