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司岄悬拉着少商说了几句体己话,然后就由凌不疑送少商到门口等楼垚。
她知道少商做了决定的事情是很难被改变的,所以她也不打算多干预,顺应天道便是。
司岄悬想起来昨夜她与凌不疑在聊天时,听到的那一声来自皇甫大夫的嗷叫……1
雨夜“狼嚎”
早上也不出意外,听到了伴随雷声的一声——
#皇甫仪 舜华!!!!
司岄悬沉默。
皇甫大夫真不怕被雷劈吗?
司岄悬顺着声音找了过去,路上看见皇甫仪那眼眶下的黑眼圈十分严重,他迷迷瞪瞪的自己回房去了。
找到袁善见时,他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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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措不及防的颜值暴击
司岄悬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袁善见旁边,她蹲在袁善见旁边,盯着他的睡颜。
眼下的淤黑也十分严重……
看来是皇甫仪拉着他思念旧人一整夜了。
司岄悬解下了身上的斗篷,清晨时分还下着雨,空气潮湿还吹着风,这时候在室外睡眠,最容易感染风寒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斗篷盖在袁善见身上,只见袁善见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
袁善见的声音十分嘶哑,司岄悬被他吓了一跳。
你这声音是……?

袁善见摆了摆手,他已经困的不想再说话了。
回房睡吧,这外面冷,小心着凉。

他点了点头,却还是闭着眼睛趴着没动。
司岄悬叹了口气,伸出手抓住了袁善见的手臂,试图把他提起来。
不过不论她怎么用力都失败了……
你怎么那么重啊……

司岄悬咬着牙说。
袁善见偷偷睁开了眼睛,看着她一脸吃力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顺着司岄悬的力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司岄悬疑惑的转头,见袁善见还闭着眼睛,也没多想,便把他的手环到自己肩上,扶着他回他房间。
一路上摇摇晃晃跌跌撞撞,袁善见几乎将自己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司岄悬上,偷听司岄悬边走边抱怨皇甫仪。
这个皇甫仪,自己怀旧就算了,还带着他干嘛,真是造孽!

司岄悬骂骂咧咧的将袁善见扶着路过了自己的房间,就在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要把他扔床上的时候,谁承想袁善见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用了力,一下子两个人都倒在了上面。
哎哎哎!

磕到了!袁善见也太会了吧
袁善见紧闭着眼睛平躺着,司岄悬半个身子趴在他胸膛上。她缓缓睁开了眼,只见袁善见还是睡着的模样,呼吸均匀,丝毫不受影响。
司岄悬只好憋住了火,轻手轻脚的将他的手从被搂着的自己脖子上取了下来,给他掖好了被子。
自己的斗篷被他完全压在身下,看来是拿不出来了,她干脆就不管了。
司岄悬看着袁善见安静的睡颜,盯了好一会儿,然后忍不住上手戳了戳他的脸。
袁善见没反应。
司岄悬又大胆的捏了捏。
袁善见皱了皱眉。
吓得司岄悬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袁善见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噙着笑意的嘴角出卖了他。
……
今天程少商刚走,凌不疑便说要回都城了。
司岄悬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要赶在少商回都城之前先回去吗……
知道袁善见还在休憩,司岄悬也没去打扰,就收拾好东西跟着凌不疑回了都城。
与凌不疑见过圣上后,凌不疑说要回杏花别院,司岄悬也不好跟过去,就留在了皇宫。
三皇子寝宫内,司岄悬正跟他下着棋。
三皇子执起一颗棋子,思考了不到片刻便落子了。

你又输了。
司岄悬看了看棋局,叹了口气。
就知道欺负我。

三皇子笑了笑。

你总是冒险激进而忘记防守。
我不管,重来!

这时一名宫人匆匆赶了进来,行了个礼后就凑在三皇子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退下吧。
那宫人走后,也将其他宫人带走了,偌大的寝殿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半个时辰前昭狱被劫,樊昌现已逃脱。
司岄悬收棋子的动作愣了愣。
这是,大戏开演了……

……
诏狱被劫,重犯逃脱,都城城门设置了关卡,只进不出。
司岄悬想着程家人即将到达都城了,便想着去城门接他们。
没想到凌不疑比她先准备好了……
骑着马带着黑甲卫来到城门,只见曲陵侯程校尉被拦在门口,正与那门侯对谈。